”

“我不知，”杨克回答得脆“可以说，在这个疯疯癫癫的案中，我什么都不知。这同几年前认识赛斯时的那个案截然相反，”他翻腕看看手表“我们为什么不去医院看望赛斯，让他自己给一个答案呢？”

…

“我的儿…”雷那德·布莱恩教授言又止。

赛斯·沃勒靠在床上，他的左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比右臂短一截。

他的左手，一天晚上留在电锯边上了，他对此并不后悔，所而觉得很轻松。也许他只是救了一个杀人犯的命，但至少凯瑟琳也是人。

那只恶心的、烂糟糟的、让人心烦的左手总算暂时离开他了。他知它还会以更加怪异的样再度生长来——就象虎的尾——不过他暂时可以歇气了。

可是一想到文森特，赛斯心中便充斥了哀伤，他又不得不打神：“布莱恩，哦，不，阿尔弗莱德教授，文森特的余生会在他人的照顾下度过，您也不必过于忧伤。”他又开始自欺欺人了“说起来，我还曾经怀疑过您。”

“你早就悉了我的份，这我也知。你找过菲玛，她也告诉过我，她对我们一视同仁。”

“这我倒真不清楚了。换句话说，菲玛太太一直知您还活着。”

“是的，她知，我也早就知文森特是我的儿。”

“但您从不曾去见他。”

“是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打扰他的生活。”

“可您给他留下了东西。”

“是的，通过吉恩。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会烂死在监狱里。”

“这么说，吉恩并不是背叛您？”赛斯甚震惊，他发现自己解决了一个谜案，同时却又掉另一个陷阱。

“是的，她对莱瓦德的投怀送抱，是为了查他背后的谋。那个时候，我们都知她怀上了我的孩。”

赛斯打了个寒战：他的导师，一直对他最为重的导师，他陆军的举荐人——斯金纳·莱瓦德…

“那是什么谋？”

“我并不十分了解…人实验，到此为止。你既然找到了我，也就知帕米拉的案。”

“是的，我知帕米拉，一，一个幼小的黄女孩儿，有什么…利用价值…”赛斯有些结，他自己也是个黄人。

“是的，我以为会死于牢狱之灾，所以给我未世的儿留下一些材料，关于我所知的秘密，以及帕米拉的玩偶。”

“那玩偶没有？”赛斯为之一震。

“是的，它被坏了，你怎么知？”

“不，没什么，没什么…”赛斯无法把事实告诉年迈的肖恩·阿尔弗莱德，那些东西，正是文森特幻觉的心。

杨克一行三人，这时候闯了来，赛斯和雷那德的谈话就此结束…

一周之后，他们目送推着文森特的椅消失在神病康复中心的铁门之内。

杨克端着一只大盒走了过来，在赛斯面前停下。

“这是什么？”斯德好奇地打探。

“文森特的小品，不能被带医院里，也许，该由你来保存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