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人死亡，六十多人受伤，由于报警装置没能及时打开，八名狱警遭突袭亡。后来，你们的人，”典狱长对着赛斯努怒嘴“陆军的人接理这宗惨案。”

“有人在此事件后失踪吗？”

“不，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您确认一个都没有吗？”

“你的意思是说，肖恩还活着？他换了个分逃去，不，那是不可能的。”典狱长清清咙“我会给你呈现一份详细的记录，包括在那起暴动中的死亡名单。另外，如果你需要，5031号——肖恩在此的档案我也可以复印一份给你。”

“肖恩被葬在哪儿？”

“嗯，这倒是个有趣的问题。很多犯人，会被他们的亲友遗忘在监狱里，要么是他们引以为耻，要么是年太长，他们是在记不得了。肖恩是个例外，有人将他的尸运回家乡埋葬了。不过位置我可不知，你自己去档案室查吧。”典狱长冲狱警招招手，后者行了礼走过来“带这两位先生去资料，让他们拿到想要的东西。”

赛斯和斯德走后，典狱长厌恶地往图书馆整洁的地板上啐了痰：“该死的陆军，自命不凡的蠢货！”

…

“伙计，没有什么异常，从骨骼判断，这遗骨与监狱记录中的大致相当，而与的弹孔也吻合。”明斯特威克殡仪馆的支架桌前，斯德在赛斯耳畔小声嘀咕着“我们无法从枯骨上提取指纹，即使能，我相信它们也是吻合的。那个年代没有DNA，伙计，我们不能偷一块骨去检验，奇思异想到此为止了。”

“你认识死者吗？”赛斯对经理说，他看来仍不死心。

“不，先生。我们是一九八八年买这家殡仪馆的，同时接收了这片墓地，而这只不过是增加了我父亲的集团财产而已，”林格先生说“我现在作为继承人，理这边的事宜，总却在路易斯安那。啊，对了，你想保留这些衣服的残渣吗？我可以为你打个包。”

嗯？这很有趣！赛斯起先认为是菲玛太太钱安葬了肖恩，可经理的言语虽系无心，却提醒了赛斯——那些衣服残渣，对，就是那个，假如是菲玛太太安葬的，那么，她会让可怜的肖恩还穿着监狱犯人的囚服下葬吗？！

这显然不合逻辑，那么是吉恩或者莱瓦德？都不可能！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安葬他们的亲属！

“好吧，谢谢你。”赛斯慢条斯理地回答“把骨洗刷净，装最好的丝绸衣服里，显得空一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石碑用我新选的那一块，至于旧的，就留给你们，抵偿重新填平的费用好了，够用吧？”他还得装是个接受委托来理坟墓的代理人，别忘了小心翼翼地和他们讨价还价。

“足够了，绰绰有余。您得在这儿签个字，沃勒先生，其余的发票我会尽快寄给您。”林格先生由于卖了一昂贵的棺材而喜望外。绝大多数人，舍不得或者无法承担这么大的费。

赛斯·沃勒的掘墓文件完全合法，符合萨诸州卫生和安全条例第701款第二副款。他知他是合法的，又，即便这份文件的合法多多少少令人质疑，也不会有人追究。肖恩在坟墓里平静地躺了二十年，赛斯十分庆幸墓场并没有把这些长期无人探望的墓地下的死尸挖来丢掉，把这里当新的空墓重新售；或者他们确实这么过，而肖恩是个幸运儿？总之，这是个充满猫腻的行当，假如你装作一无所知，那他们也会对你睁一只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