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她们，是我，杀了她们。”

文森特没有回答，当汉考克推门而的时候，却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杀了她们，是我，杀了她们。”他的脸颊搐了一下。

“我看了电视，知事的地。”

“所以，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有人说，她在死前曾经去找过你。”

“你看了电视，可电视上并没有播放她的照片。”

…

汉考克明白，在证据摆在文森特前之前，他不会再说关于罪行的东西了，甚至，直到审结束，这家伙都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

“没有，我们很合拍。”

他站起来，走到站门边：“这不好，伙计，你不太合作。不过没关系，今天晚上你会回到迈阿密，那里有证人和证据在等着你。”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她？”

“是的，我很，工作所赐。”

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些，杨克从烧毁的房屋中找到的那柄斩骨刀上提取的指纹，经确定也属于文森特。

文森特因为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阵，伸手不停地抓挠起发，似乎那上面布满了虱，他的目光摇摆了好一阵才重新聚焦：“我也不知。”

“我不知。”

“嘿，文森特，同样的把戏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好吗？你杀了她们然后各取走了一条大，为什么要这样？”

大概两小时前，鉴定科给杨克打来了电话，他们没费多大工夫，就从指纹库里找到了匹样品——有了提取宾馆指纹的经验——工作人员直接就查找了涉嫌毒品的记录，确信这牧右手拇指的带血指纹非文森特无疑。

“不，我没用过它。”文森特又了一支烟，悠闲吐个烟圈“它只是个礼。”

杨克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打电话通知了琳达，那时候她和赛斯刚刚搭乘上机场到市区的班

汉考克再停顿了一下，分明是作好了充足准备来询问文森特的，这时候怎么好像被对方牵了鼻走？

“你们在‘望之巢’了？她令你不满了？”

“你是怎么认识珍妮佛的？”

赛斯·沃勒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甚至，在他和琳达赶往普利茅斯的途中，仅是听途说，便已觉得希望渺茫。可当他到达之后，局势变得更加一边倒。

“我能想象到是她。我们后不久，大约半个小时，就事了，是她。”

…

汉考克近乎惊异地回盯着文森特。

“那你为什么杀了她？”

“我，不，知，！”文森特一板一地回答，而后把沉椅里，脑袋靠着椅背，双手叉起来搁在桌面上。

“她是我的读者。”

“她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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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法齿学检验，警方已经得知，第一名被害人确系珍妮佛·华莱士，第二名被害人的分虽然未经确认，但她在临死之前与文森特·弗朗西斯发生过行为这件事，早就通过DNA检测得以验证。

这个问题好像走了死胡同，汉考克也不想之过急：“好吧，那么，看看这张照片，这个女你认识吗？”汉考克示雷那德给他的那张照片。

“你很。”

“是的，我认识她。珍妮佛·华莱士。”

彻彻尾的狐狸！汉考克又取一个纸袋：“这里面，是我们昨天抓到你时，搜来的凶。军械科的人告诉我，这玩意儿很不寻常，是一叫斯考特的猎刀。你就用这个割取战利品？”

汉考克有些摸不着脑，他真的认识她吗？这的确是教授给的那个名字，问题是，作为凶手的文森特为什么如此诚实？他被抓住就放弃了抵抗吗？这和他逃往迈阿密的举动相矛盾，唯一的解释是：文森特早就安排好了退路，他承认他和两名被害人有关系，并不妨碍他逃避杀害她们的罪名。可他之前并不否认杀死“玛丽格特”的说法又表明了什么涵义呢？文森特·弗朗西斯超越了汉考克的常识，这令侦探长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