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明白了。昨天晚上的海狼不大对劲是么？”

“没错，他的货船可能倾斜了，因此，他必须理偷渡的古人和他的宝贵货之间的平衡问题。”

“然后，他的枪走火了？”

“嗯，有可能，或者，他就是想掉其中的一两个。你发现的姑娘是一个受害人，而你救起的那个，可能是她的妹，船上发生了，因而这两人趁逃了来。不幸的是，命运没有放过受伤的那个。”

短暂的沉默之后，斯德继续说：“不要难过了，伙计，这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也许每天都会发生，古人搭乘船只过来，然后在靠海的地方下，依靠涨的力量，漂到海岸上。如果能够上岸，并且没被海岸警卫队发现，那么他就自由了。”

“而自由的代价，就是死亡。”

“从来都是如此，比如我的妈妈，就是一个幸运的人。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你有古血统？我没看来。”

“那只能说明，”斯德诙谐一笑“说明我爸爸赢了。对了，你知自由女神的传说吗？”

“不知，关于什么的。”

“还是关于偷渡。偷渡者上岸需要有人接应，否则无法生存。而负责接应的这个女人，即是古亡者中的自由女神了。对了，有人说，她是个白人。”

“白人？这怎么可能？！”

“我也只是听到传说，反正我的母亲在去世之前，也说过她是白人。搞不好也是混血，这谁也不知。”

“白人…”沃勒中念念有词。

“你知我为什么会问起这个吗？”

“不。”

“海岸警卫队从来不知自由女神是谁。但我们有可能捷足先登了！是这样的，古人偷渡之前，都会由本国的线人告知自由女神及其手下的联系方法。而当他们上岸后，便会分去求助自由女神，在她的帮助，获得证件财务以及其他的东西。”

“伪造的证件？”

“这不清楚。我母亲去世我还很小，不会追问这些问题，反正自由女神会把一切解决妥当。当然，如果偷渡者死了，那就没办法了。要是被抓住，即使审讯拷打也不能吐关于自由女神的一信息。当然，他们被抓到会直接遣返。”

“而我们，可以通过昨晚的那个女孩，瞻仰到自由女神。斯德，这可不好，你从没说过你会古语。”

“因为你从来没问过，好了，现在你知了，我的母亲就是古人。我打算中午送那女孩过去，当然，顺谢我母亲和我的恩人。”

“我很欣赏你的法。”赛斯·沃勒坐到钢琴前“不介意我来一段吧？”

…

“不介意我继续我的提问吧。”

“当然不。”杨克多少恢复了平静，无力地靠在床边。

“梅尔逊已经去世了，你知吗？”

“是的，我知。”

“那么，在火势完全失控之前，你了什么。”

“我们事先就联系局里，要求支援。而我…知，我知梅尔逊已经不行了…所以我想保护证。”

“破残的尸？”

“是的。”

“随后警方赶到？”

“是的。但是卷着尸的床单已经烧着了，我不知，鉴证科还能从中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