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拉开脖上的度尼龙索，站了起来，对着艾莲的脸“这就是那个‘凯斯拉’吧？你用它杀了多少人？”

艾莲默不作声，双手低垂，凯斯拉悬吊于边。

“就算是我杀了陈芳，那也是为了保护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别把我想得那么卑鄙，我就不能为了你吗？艾莲？难你忘了当初芝麻酱的约定，我们两个人共同保守秘密，至今为止，难过吗？陈芳的死是因为她自己不小心，你怎么能怪我？不过呢，我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相对于你的那番推断，哎，我也有一想法。究竟是我杀掉陈芳，还是你呢？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当时偷偷录音的陈芳不太小心，被你发现了。嗯，接下来你会怎么呢？留着她，到宣扬，原来伟大的艾莲是国人的杀手，这似乎不太妥当吧？份暴事小，反正你上就要回去了；可在老朋友面前抬不起来，这就有些叫人忍无可忍了。你该怎么再次面对刘队呢？面对昔日的老朋友，那些警察，老雷、老贺，还有无数的新人，你怎么面对他们？噢，我差儿忘了，还有刘颖，你不是很想保护她吗？你刚才不就是因为我说要和刘颖结婚才想掉我吗？你大概是这么想的，不能让刘颖跟一个杀人凶手呆一辈，哼，难你不是啊？你就那么清白，那么净？照我的逻辑，是你发现了陈芳，把她掉了，为了保守秘密，牺牲一个女人当然超所值。可我就不明白了，艾莲，你我兄弟情，你嘛非要把这事儿栽到我上啊？既然陈芳是你杀的，那么谢晓虹女士也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她和其他的被害人一样，是被萧影报复的对象，这不是很好理解吗？而且结局也无伤大雅，大家都很开心，死了的人，就是死了，很快就会被忘记的。至于你的秘密，和陈芳的死因，我答应替你一辈保守，这你明白，我从不言。幸亏你没有报告刘队，不然我也无法帮你了，我会告诉他，是我从你的宾馆偷了这只录音笔，然后你就要解释那上面的录音是怎么回事？对了，你现在也带着录音设备吧？无所谓，我会说，那是我为了的话，不得不那么说的。反正是非功过，自有他人评论。艾莲，我们情同手足，咱们也是半斤八两，非要斗起来，无非就是两败俱伤，你觉得合适吗？”

艾莲抖动了半天，也没能说一句话。他的睛失去了昔日的所有光芒，希望被敲碎了，再也提不一勇气。

“还有个方法，这也就是我这个作兄弟的，才可能为你考虑的办法——你掉我，费不了你多少工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锻炼，回味当初我们在一起汗的觉。不过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只要你掉，取回录音笔，那么，你所有的威胁就消失了，而且刘颖也不会可怜到和一个杀人犯生活在一起。没有人会知真相，怎么样？我在等着你呢！”

杀死麦涛…杀死陈芳…难，在我的心里，真的不曾这么想过吗…如果像麦涛说的那样，我真的发现了偷偷录音的陈芳，我不会想杀死她吗…也许我不会…也许，就像现在这样…我真的很想掉麦涛…我很想…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到杀了他们…我比前的麦涛在哪里…一个杀手，谈得上去净化这个社会吗…扯淡，都是扯淡…到来，我能保护的人是谁？也许，只有我自己而已…

艾莲忽然间大笑不止，直笑到咳了泪。

“你为什么不说话，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这我可猜不透！对了，我还纳闷呢，尽你之前说得是，我总是奇怪你怎么会想到我上的。不会是刘颖那个傻丫告诉你的吧？嗯，可能只有她看了我的破绽，对了，在我掉谢晓虹之后，那该死的香，得我满都是味儿…他妈的，真烦，那女人鬼都那么麻烦！我就在她家洗了个澡，嗯，可是还是有味儿，我来的时候碰见了刘颖，她可能发现我是从那栋楼里走来。咳，鬼知她什么时候跟着我的，她也可能闻到了香的味。喂，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不会掉她呢？噢，因为我她…我说兄弟你倒是说话呀，我可是帮你整理逻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