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知情人全掉呢？”

“杨克，恕我直言，你为什么还活着呢？你知赛斯，又同时认识将军…”

“啊，我可以把你的观理解为善意的提醒，对吗？我想将军不找我的麻烦只有两个解释，一是因为我没有威胁，二是时机未到。”

“听上去你有一不畏惧死亡的超脱觉。问题是，你可是个警察。”

“警方对将军并不存在威胁，我原来的局长似乎也是他的人。将军有多重份，并不介意公开现。”

“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利益？”

“也不能那么说，”我听他叹了气“也许赛斯可以，也许连他都不行。”

对于太过缥缈的事，我一向没什么兴趣，就如同最开始我对于赛斯的手稿嗤之以鼻一样，我换了个话题“你找到文森特或是萨姆兰了吗？”

“不，还没有，那需要一个假期。不过我倒是遇见了一个侦探，上了岁数的老家伙，在赛斯还在研究生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也是因为一起案件。”

“他总是案缠。”

“唔，你说谁？赛斯？是的，总是这样。那次是他最好的女朋友失踪案，有趣的是，我得知，赛斯在那宗案中伤了手臂，就是左手。”

我的注意力一下被这消息吊足了胃，杨克接下来的解释果然没令人失望。

“赛斯被人袭击，详细的情况，侦探没有提到，只说他在那次案的关键时刻，遭遇警察的袭击。当然，你可以把那些人想成警方的败类——涉及贩毒和洗钱。他们为了一件证找到赛斯，可对方一无所知。在争斗中，赛斯不慎被砸的大击穿了左腕…嗯，我该怎么形容呢？也许你会知，有些地方会有那大，上面带着尖齿…”

“可警察为什么不用枪？这听起来一儿都不真实，杨克，你在开玩笑！”我嘴。

“如果是玩笑，那也只能是侦探对我开了玩笑。注意，刚才我说过了，他们是为了一件证找到他的，当然，这是个误会，可是在证没有现之前，他们没必要掉赛斯。”

“好吧，我理解了，继续。”

“接下来的事情才叫人难以置信，至少在认识赛斯之前，我是不肯相信的。赛斯成功掉了那个袭击他的家伙，并抢下另一个同伙的手枪，他带自己潜那伙人的老巢，最终在争斗中大获全胜，不但救了人质，也使得这宗黑幕得以曝光。想想看，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接过将军，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生而已。因为完全属于自卫行为，又涉及案件，所以他当然无罪。令老侦探到惊讶的是，他的碎腕恢复得很快，而他起先以为那只手可能永远无法正常使用了。问题就在这里，那案在94年，而后不久，赛斯的左臂开始变异，我想有可能需要推翻先前的基因病观，猜测会不会是他那只手留下的病变或者是病毒侵袭。”

“可是在艾莲的手稿里，他自己也认为那可能是基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