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对方沉默了。

“好吧，要是没有别的事儿…”

“等等，明天你有没有时间？我希望跟你谈谈。”

“跟我？”艾莲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电话里不方便说吗？”

“嗯，我想跟你面谈。”

“好吧，好吧，”没什么值得贼心虚的“如果刘队没事情，我倒是有的是时间，只是上午不行，我要去。其余时间看你方便。”

“那好，明天我会给你打手机的。”

电话“咔”的一声端掉了，连句“晚安”都没有，艾莲叹了气，合上睡着了。

次日，即6月28日，上午。这样的两人，现在南城柳芳西街：其中一个一袭白衣，左臂裹着长长的手，另一个外件黑的夹克，里面衬着背心；前者留着半长发，多少有些凌，后者过碎卷，密密麻麻；两人均是数日没有刮胡，下上泛着青茬；他们的目光也大类似，闪警醒的光芒。

两人沿着柳芳西街转了半天，确如线人所说，这里被政府下令改造，变为新的商业街，只不过因为地界不太好，生意算不上兴隆，商场门只零落停了几辆车。

麦涛接连拨打几个电话，而后满怀自信的告诉艾莲，用不了太大工夫，那些在市政局规划的“铁哥们”就会打来电话，告诉他们原先这里是不是存在一个名为“夜娱坊”的酒吧。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得到原址居民的搬迁方位，便于下一步寻找。

晃了半天，已是将近中午，两人商定回艾莲的宾馆用餐。刚打上计程车，艾莲的手机就响起来。他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陈芳来电，怕一旁的麦涛多心，没想到却是刘队打来的，告诉他们，在宾馆附近又发现了一尸。电话里不便详说，两人坐车赶了回去。

尸的发现者，与其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一群人——一群挨到了中午，下课后无所事事的中学生——原本是打算到网吧消遣一番的，在经过宾馆附近的运河时，却意外地注意到桥下方的面上，漂着什么怪异的东西。

也许那地方过于隐晦，也许是大人们往往一个心思往前走不远矣左顾右盼的，总之，是这群孩发现了尸的——而他们最开始还以为是个烂西瓜呢！

孩中的一个，在河畔走过的时候，闲来无事，飞起一脚踹在岸边的一个易拉罐上。这罐在空中翻腾了几圈，然后落在桥下，砸在面漂浮的上。所有的孩，都盯着那飞起的易拉罐，以便因为这一脚踢得太臭而加以嘲讽。可当罐砸在那东西上面，弹到一边的时候，几个人都愣住了。那个中烂西瓜，为什么还丝丝拉拉向外飘着黑的发？！

孩们的惊叫声很快引来了更多的人，将河岸围了个不通。刘队赶到后，就不免要率领警员分开人群，亮警徽，才得以靠近观察。

现在不是责怪孩毫无环保意识的时候，刘队反而应该夸奖孩们的随意作为以使得警方能够迅速发现尸——可他又无论如何提不起这个兴致来。“6。10”的案至今没有个说法，城里又现了骇人的尸，无论如何都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儿…

艾莲和麦涛赶到的时候，尸已从中打捞上来，平放在岸边。尸旁的一条绳，连同末端连接的沉甸甸的铁块足以显示凶手的险恶用心。尸并没有浸泡太长时间，也未经人为毁坏，因而她的面容依稀可辨。然而在艾莲看来，不用说那张脸，仅仅是尸上穿着的衣服就足以叫他呆若木了。

被害人正是昨夜里偷偷约见艾莲的宾馆服务生——薛婷婷。她的脖上依旧带有细绳勒的痕迹，脸青紫，神呆滞而茫然。

人死了，也就不必在乎什么保密原则了，或者，就算艾莲想保密也不可能了。面对刘队以及众人惊疑的目光，他只得将夜里发生的事情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