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可我顾不上多想，直到7月份，我才找到工作，就是您现在住的这家宾馆。因为我学历不，又是外地的，虽然起初不太满意，可是慢慢也就习惯了。因为宾馆提供集宿舍，而工资又不，我便有个想法，可一直说不，那就是我们不在一起住。因为她似乎只有我一个朋友，这话我怎么都不愿意说，免得叫她太伤心。又过了两天，她说自己也找到了工作，还是个酒吧，但是没有提到在哪儿。她说话的时候神秘兮兮的，我也闹不明白什么意思…我们还是住在一起，不过我主要是白天工作，她一般都是晚上去。之后又过了几天，我一直见不到她。有天晚上她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我问她了什么事儿，她也不回答，看上去情绪很差，我怀疑她是不是失恋了。这事情过去之后，她又好像没事人一样，显得很开心，可我总觉得她是装来的…她的格也变了，不再饭，也不经常打扫，而且，有几天，她虽然装笑容，可我觉得她很难受。连续呕吐了几天，我好心地问她，会不会是生病了，她却转回，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只在枕下面发现了她留下来的两个月房租…那时是96年10月，我住了最后几天，就搬到了宾馆来。”

在薛婷婷断断续续地讲述中，艾莲一直没有嘴，直到她不再说话，才开始询问：“那么，你估计，她后来会去哪儿？”

“我也不知，可能搬到新的酒吧去住了吧？”

“她那阵连续呕吐会不会是怀了呢？”

“嗯…也许吧，但是我从没注意过她的男朋友。当然，最后那段时间，她因为工作关系夜不归宿，所以那个时候会不会同时了男友，我也不可能知。”

“是么…还有一个问题。一起租房的时候，你都没有见过她的份证吗？”

“没有，因为用的是我的份证，她是一地的北京腔，房主不会怀疑什么，”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艾先生，我以前倒是问过她的家父母，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呢？她回答说，他们都死了。”

“死了？”

“我觉得那只是她的说法，其实可能是她与家人的关系不合吧。”

艾莲沉良久，突然问：“对了，你对这案怎么看呢？如果没有想法，你是不会来找我的吧？”

“我？”女孩儿被艾莲一本正经的样吓了一“我只是把我知的告诉您，以为帮得上忙…”

帮得上忙…是的，然而，对你自己不也是吗？艾莲本能地认为，她还有些东西没有告诉自己。

“我是说，关于这个案。为什么萧影照片上合影的人，就变成了凶手袭击的目标呢？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您是说…他以前也杀过人？”

“你说‘他’！是谁呢？”

“不，不！没，没什么，我是胡说的！”女孩儿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几下，为了掩饰慌张，双手在脸上胡摸索两把。

果然有所隐瞒，艾莲换了和善的气，又说：“没关系，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如果你受到了别人的威胁，可以直接告诉我。”

女孩儿对这番话无动于衷，却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您能为我保密吗？”

“当然，那不是问题。但我还有件事请教你，你觉得318客房被布置成现场，什么人有这样的机会呢？”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女孩儿的声音有些僵。

“很简单。其实对凶手而言，在不在318室都无所谓，甚至这房间很快被租去也没有关系，反正迟早会有人发现的。但是，至少在布置现场的时候，被人打扰就不太合适了。因为没有登记，所以，大堂的服务生随时有可能把318室租去，即使布置现场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可一旦引起别人的注意仍然很麻烦。所以，凶手搞到钥匙虽然简单，但想要保证这段时间不被人打扰就比较困难了。由这个问题不难想到，他应该有个内应。”艾莲把最后的“内应”两字拖了长声，右手不断地在左臂手上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