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犹豫不决的工夫，更多的客人连同服务人员簇拥在门。

“对不起，先生，请您来，我们是饭店工作人员，要等到公安局…”

“我就是警察！”艾莲不容置疑地一回绝，人群中立刻爆惊讶之声。有些人，比如说一些妆艳抹的小，趁这个混的局面，悄悄地溜走了。

电视机的音量被调至几乎最大，似乎是有人成心这样，要引别人注意似的。艾莲突然意识到，如果当初自己碰见那个雨衣人就是凶手，他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向众人展示自己的作品。那么，会不会，在这阵混之中，凶手也藏在人群中偷偷观察自己的迷茫呢？他转过，睛从围观的人们脸上扫过，不，没有，没有上次那双动似的睛。

他猛然到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一阵寒意有胃底生气，倏地一下回过。窗帘边，有一只睛望着这边。艾莲向窗走去，那只睛一眨不眨，仍然笔直地看着他。

艾莲猛地伸手，扯开窗帘，一张脸孔从后面来。是，一张照片？

照片被放大了，和正常人的比例相当。那只睛的主人，照片左边的女人，被人用红的笔画了一个大圆圈。她容貌姣好，看来也很年轻。最令艾莲震惊的是，这女人的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居然和上次合影照上的是同一个人！

艾莲伸手揭下照片。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这张照片不是被贴在窗上的，那么…

照片被扯动，带着边角的细绳也跟着动了起来，有件东西，从半边窗帘的背后，直砸过来。

艾莲躲闪不及，那东西正好扑在他肩上。人群中又是一阵尖叫，提起它的时候，艾莲看清了那是一颗连着分颈骨的颅，女人的颅。

只是，从这颗已经无法辨别是否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了。尸脸的肤皱皱，血大，盘错节。球从眶中微微垂下来，最恐怖的是，张开的嘴已经发黑，里面没有。艾莲本能地想到，这女人至少死了好多天…

电视仍然嘶声力竭地吼叫着，倒是暗合了人们的心情…

还是那间会议室，第四次会议。与会者依然包括全的警官，还有艾莲和麦涛。这一次，两个人依然没有商量的机会，事情来得太快了。

原本以为，既然被害者死在宾馆客房里，那么关于她的份确认，应该不必大费周章。可据服务员称，318室并非死者租住的，甚至，在登记单上原本就是空房间，至于尸脑袋会现的原因，所有人都说不上来，同时又大为恐慌。关于房门钥匙是否失窃的调查也是枉费心机，因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机会获得钥匙，又都矢否认自己曾经过这样的事。折腾了大半夜，调查工作仍是一筹莫展。被害女人的份，尚且是个未知之谜。艾莲特地询问了近两年来宾馆里的人事变动，却因为涉及饭店内安排，文件全存放在经理办公室，要等到明天经理差才能查阅。调查再次陷僵局，刘队也只好留下了几名警员，带着其他人返回局里。

一会议室，大家难免众说纷纭，焦集中在房间是如何被罪犯使用这个话题上。艾莲和麦涛一直保持沉默，暗自盘算着凶手杀人的目的。烈的讨论气氛，被法医的调查来电打断了。

刘队长将资料往桌上重重地一摔“技术科的结果，证明这次的被害人和上次被杀死的方式完全一样。更不要说，我们又得到了一张照片，是与同一个女孩儿的合影！法医也提到，尸是从外开始腐烂的。（注：一般而言，尸应该从内开始腐烂，法医发现了相反的证据则表明，尸被人为的理过）时间不好推断，估计是两周前遇害的！而后被人冷冻过。”

也就是说，被害人被杀死之后，凶手将其分尸，只留下颅放在冰箱里，而后又设法运到了这间宾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