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心你嘛…”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还是不可避免谈到了女儿。照作父亲的说法，女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可依着作母亲的意思，孩大了，是不能因为犯了一些错误就上手要打的。两个人对于这件事情意料之内地没能达成一致。因此也就没有了下文，没有争论，对话戛然而止。二十岁时候甜甜，三十岁大吵特吵，想要离婚也就离了，可既然没离，恍恍惚惚也就混过四十岁，熬到了五十岁。多年的夫妻生活，彼此的了解加，越来越多的习惯和容忍；也淡忘了激情，消灭了乐趣。也许人们会到悲哀，也许不会。但这并不重要，我们的生活到底还是一成不变的菜肴，而刺激则好像穿于其中的香料，多是偶尔来调调味罢了。

刘队冲了个澡，一天的疲倦，也就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妻扭熄了台灯，室内一片漆黑。

妻说：“刚才说颖颖，我就想起了艾莲，这两年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丈夫的鼻音在安静的时候显得重“麦老师和他还偶尔打个电话，想来他在那边应该一帆风顺吧。”

“唉，”妻嘴碰，蹦“滋”的一声“记得以前咱家颖颖最听他的话了…”

“是啊，可那是我们的孩，怎么能总是拖累人家呢？”

“我的意思是…唉，算了，反正也不可能。不早了，睡吧。”

屋里再没了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响起了重重的鼾声…

狭小的房间内，墙四周挂满了照片。上面是一张张女人的生活照，有些在用红笔勾勒小小的圆圈。鞋踏在地板上发“咯吱咯吱”的响声，房门被拉开，又嘭地一下重新关好。阵风过，那些照片止不住摇晃起来…

1999年6月12日中午，机场海关的工作人员张地检验着护照，工作台前排起长长的队伍。

“喂，最近这段时间，可要盯儿，前一段时间不是过事儿吗？”

“知，会小心的。”

说话的人抬起，对面前站着的外国人和气地笑笑，递还了护照。

远行李检查，偶尔也会响起警报，不过大多是超过标准带些香烟什么的，不了大。

等候的队伍中，有个黑发的亚裔男人，左腕上着长长的手，蜿蜒至上臂。他穿一件合的短袖衬衫，下条米黄的西。直的板和黑手不时招来人们惊异的目光。

此人正是赛斯。沃勒，既然没能联系上好友麦涛，他倒也用不着四张望、左顾右盼的，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接受海关检查。

快要到自己时，赛斯突然发现有两名穿奇怪制服的人来到工作台，对那里的负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尽他听不到对话的内容，还是隐约到了什么岔。

耳语过后，队伍照常前。赛斯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双手递上自己的护照，没想到却被站在一边的穿奇怪制服的人接了过去。两人看了一阵，来到赛斯边，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对不起，先生，”左边那人说“您得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