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没懂我的意思。即使有月光，可我在换弹夹！从你众的手来推测，大概早就看穿我用的是‘贝瑞塔’，载弹量20发。你应该计算过我开枪的次数，当然，要不是这样的光线条件，战斗早就结束了。但至少你很清楚，刚才，我打了第20发弹。”

又是延迟了几秒，对面传来回应：“你夸奖我的骗术，同样，我也清楚你的意图。海军陆战队的不间断击法（注2：不间断击法，是陆战队员的受训项目。对于标准制式装备“贝瑞塔”来说，20发的载弹量当然在手枪中是佼佼者。然而实战当中，这样的数量仍然不一定能解决战斗。因此不间断击法便被发明来并广泛应用。这方法要求设计者计算弹的消耗数量，当最后一颗弹被上枪膛之后，设计者迅速下退夹键，弹弹夹，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新弹夹。理论很简单，可是想要到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则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如果对手估计错误而草率地暴自己，必然会被新弹夹里的第一发弹瞄准。），我也略有耳闻的。是吧，红月先生。”

红发男人倒了冷气，这家伙，知我的底细…

“如果是我的话，将军，”年轻人平静地开了“我会杀掉她，不过据我估计，您没有这么。”

“看来，”老人放下茶杯“通过茶不但可以察自我，也便于揣他人。你说得不错，我没有杀掉她。艾达见我掉了内应，吓得魂不附，她认为作为复仇者的我，理应把她也一起掉才对。可我没有这么，我从瑟瑟发抖的她边走过，抬手一枪掀翻了她的鼻梁，然后继续往前走。最后，她冲着我的背影，用一十分糊的声音哭喊着，‘我的鼻…混，从今以后，你叫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从今以后，你叫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艾达曾对雷说‘我没法儿一个人活下去’…”

这两句话在年轻人脑海中相呈现，竟而挥之不去。

惩罚…

背叛…

绝望…

“唉，人老了啊，跪坐的时间一长，膝盖就受不了了，”老人说话站了起来“你明白我讲这故事的意思吗？”

年轻人赶忙也跟着站起来“我想，您的意思是说，在组织里面，一个成员最重要的品质不是能力，而是信任！”

“你的领悟能力叫我欣，”老人回过，两手平搭在年轻人肩膀上“正是信任，才可能维持组织的正常运转。虽然能力也很重要，但若没有信任，我们放任有能力的人去办事，只能增添威胁而已。污辱了信任，也就是对组织的背叛，这一，你要记住！”

…

红发男人靠着墙边坐下来，右殷了一片，是被弹过形成的伤。

“喂，”他对着走廊喊“这是第几条通了？”

“第三条。”潜者的声音从另一传来。

“你知我为什么要追你来到这儿么？”

“因为这是最后一个弯，再往前就是死路了。”

“还有一个原因，你是来刺杀老板的吧？”红发男人悄悄地趴下来，向着走廊内匍匐。

对方没有回答。

走廊，红发男人停了下来，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弯的变化而发生改变“你也中了一枪吧？”

“是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