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这样一个能文能武、格韧的女孩，会因为学校里一琐事，而产生严重的幻觉吗？可能很低。

因此，我换了个话题：“李，您刚才说学校里有些不愉快。那么，和同学之间的矛盾，达到了什么程度？老师有联系过您吗？”

“不，没有，”她毫不迟疑地摇摇“默涵虽然不是班里最优秀的学生，但是老师很喜她，还经常拿她榜样来表扬，没跟我们说过什么负面的消息。”

呃，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境很无奈，家长们在与我谈论孩的情况时，不是一个劲儿夸大孩的问题，就是若有若无地忽视孩的问题。这两极端，哪个都对我的工作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正想说别的，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说声抱歉，掏手机看了一，是老威的来电，他那张大脸照片在手机屏幕上张牙舞爪。呃，现在老威是我的老板，理说老板的电话员工不该不接，可下这环境，算了吧，反正是周末，我没理他。

为了挖掘到有用的信息，我把话题又挑明了一些：“段哥、李，你们对辉辉这个人了解吗？”

“辉辉？！”他俩不约而同地诧异地望着我。

“怎么了？默涵不是把我认成辉辉的爸爸吗？”我也反问。

我因此想到克？吐温在《竞选州长》一文中写到的场景：白的、黑的、黄的，一大群五颜六的不同肤的孩冲上主席台，抱着他的叫爸爸。

当然了，这是作者辛辣的讽刺，不过倒也证明，他至少是个名人。

可我呢？2008年的这个冬天，我还不到二十八岁，未婚，忽然就被人当成了某人的爸爸，撇去被动占了便宜的意思不谈，实在叫我有不。

隔着卧室的房门，睡得迷迷糊糊的默涵，把我当辉辉的爸爸，这大概还能说是听错了。而开门之后，直到我离开之前的几个小时，我和她面对面，她还是认错了人，这就有说不过去了。

问题是：辉辉是谁？

我的问题也不算刁钻：“你们看，昨晚，她多次提到辉辉这个人，还把我当成辉辉的爸爸，那么，你们就从来没有听到过辉辉这名字吗？”

“没有。”这一次是段哥开了“平时会有我们夫妇俩的朋友来家串门，不过没有人或者谁的孩叫这名字。”

“默涵带同学回过家吗？”

“没有，我们也希望女儿能多和朋友来往，不过她从来没往家带过人。”这是李在帮衬。

“那就很难理解了。我被误认成某人的爸爸，倒可以放下不谈。问题在于，辉辉到底是谁？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听昨天她说话那意思，大概是个男孩吧？”

他们半信半疑地。

其实我也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