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命。

我们抬着尸骨回到地下那个平台上，甄缳又发了指示，让我们那条龙蜕的内。那条龙蜕从漆黑的窟里伸半个，内足以装下几百人。我们踢开挡在门的几尸骨，找了个门去。龙蜕的内狭长，左右都有窗，在我们的还有两条龙脊横贯而过，上吊着一些腐烂的吊环。我试着拉住一个，结果一扯即断。

“你们都坐好吧，接下来的旅程可不轻松。”甄缳说。

我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难说她还打算让这条龙蜕飞起来不成？我看向贝不住，他也一脸迷惑，不知甄缳的用意是什么。这个所谓的“龙蜕”应该是古人用来穿行地下的通工，必须要有电才能驱动。而在古北京这个天坑里，怎么可能还会有电，龙蜕又怎么能动得起来？

甄缳看到我们的疑惑，嫣然一笑，扳动了一个机关。整个龙蜕猛然震动了一下，发尖利的金属声，移动起来。

“这怎么可能？”贝不住大惊，龙从电，没有电，这龙蜕怎么可能还能动。可车窗外的墙确实在缓慢地向后移动着。我忽然看到地板上一个骷髅叽里咕噜地朝着车方向去，心中立刻明悟。这不是龙蜕在向前移动，而是在向下动！

这条隧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是一条平隧——也许它曾经是平的，但因为地质变动的缘故，整条隧现在成了一个向下倾斜的。这条龙蜕被甄缳用急手掣之类的东西给卡在了倾斜隧的中途，现在手掣松开，整条龙蜕自然要被重力牵引着朝渊下去。

自从我们天坑以后，从五环一路下万寿山，再从万寿山一路下西直酆堵，现在又从西直酆堵一路下，我都不知我们已经潜地下多的位置，说不定这龙蜕真的会把我们送到那传说中的苦海幽州。

龙蜕下降的速度不不慢，说明下斜的坡度不是很大。不过沿途一路都很颠簸，左右摇晃得利害，有时还会咣的一声撞到什么东西，让车里的东西都为之一。那些留在龙蜕里的尸骨来回摆动着，好似在参加狂舞会，时而颅抛飞，时而骨相撞。

在黑暗中，我们三个抓住甄缳父亲的遗骸，茫然地望着窗外越来越诡异的岩层纹，仿佛一个人不停地着鬼脸。甄缳靠在一旁，似乎没有跟我们说话的兴趣，她只是握沙漠之鹰，死死盯住我们。她的神闪亮无比，似乎在隧的尽有什么好的东西在等待着她。

贝不住悄悄打开藏宝图，拿手指比量了一下，对我说：“赵老师，我算了一下，咱们现在是从西直门一路朝着东北下，从这个动的坡度和速度来推算，现在差不多是到了北四环中段了——这附近的好东西可不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考虑这些事。”我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