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倾家产，何况现在？”

“那我找到这呢？”

“你这应该是卡片机，不带镜，货，不值什么钱。”

贝不住界太，他所谓的“不值钱”对我来说也是好东西了。我把这那件单反挂在上，卡片机揣在兜里。贝不住又：“这里气太重了，时间长了会被尸气侵染，不宜久留。咱们赶离开。”我本想多找几件，可又担心甄缳和大营安危，便也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万寿山的脚下。远远的，我们看到山旁立着一间长形翘檐房屋，在黑暗里中门大开，像是一饿兽张开了大嘴。

贝不住一看，不惊反喜：“古人起园，讲究风。这里畔山傍，前龙后虎，正是整个明园的阵所在——里面必有珍宝，咱们去看看。”

这阵没有院，门就是正厅。我踏去时伸手扶了一下门框，忽觉风阵阵，一抬，盔灯赫然照一个老女人迎面飘来，死鱼般的睛直勾勾盯着我们。我哎呀一声，吓得倒退了几步，拿手去挡，却觉得手中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看那老女人就要凑到面前，那死板僵的老脸纤毫毕现，贝不住连忙把盔灯调亮了一级，整个屋霎时被白光笼罩。

我这才发现，飘在我面前的原来只是一张画像。这画像原本半悬在空中，估计是我的动作破坏了微妙的平衡，画像自己飘落了下来。我暗叫晦气，在画像上踩了几脚。贝不住告诉我，这女人穿的衣着是清代的，应该是这园的殉主。

“你怎么知？”我问。

贝不住一指周围：“你自己看。”我低一看，这正厅是个大敞间，中间摆着一圈几字形的棺材。这些棺材形状狭长，是以木料为框，正面和侧面嵌着玻璃，所以是透明的。每一棺材里，都搁着一些件，有大有小。很有规律地放着各式珍宝：佛珠、玉佩、胶卷、图书画册，还有金属质地的小塔模型和长方形的照片纸——贝不住说在古代这叫明信片“明”通“冥”是为了给死者传递信息用的——看来这是那老女人殉葬时的陪葬品。

说这都是好东西，可我看到贝不住对这些诨不在意，一直拿手电在屋里晃，很是惊讶。贝不住不屑：“赵老师，你是没古董常识。常言，一电二木三金四玉，意思是说，电是最难保存的，所以最值钱。木次之，金再次之，最不值钱的就是玉。这些佛珠玉佩小模型什么的，都只是个添。真正的宝贝，可是还在这屋里呢。”

“在哪？”

贝不住微微一笑，一下爬到晶棺材。胶鞋踩在晶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抬双臂，朝着屋一角伸去，过不多时，小心翼翼地取下一个银白的金属长筒，长筒一端是一片凸起的晶，后缀着线，底下还有个可以转动的座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