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死！”我急忙嚷——我还兼着给小学生上自然课。

“那你说怎么办？”贝不住有气急败坏。我抓住他胳膊沉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躲那个裂隙。”

此时裂隙附近的土地被雨打的直冒白烟，让怪兽的大嘴看起来似是被雷雨赋予了生命，正悠然自得地吞云吐雾。“！”贝不住反应也快，他大吼一声，撒就往里跑，还不忘拎起甄缳和大营遗留在地上的背包。我也抱起一个，低着往里钻去。在我们后，天上的雷电发疯似地转着圈地往下打，把牌楼打得一片灿烂。我们倘若稍微晚走一步，如今便已成了焦黑了。

别看裂隙很大，里面却并不宽敞，前后左右的都是无规律凸起的石突，简直像是蚯蚓的消化官，几乎没有平整的地方。我们爬起来实在难受，打算只稍微往里挪一挪就算了。可这时，在被雨激起来的白烟也慢慢飘了来，有一奇怪的味。我无法判断这是什么化学反应，但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要接得好。于是我与贝不住不得不呲牙咧嘴地扶着的石块，一步步往下走去。

我的伤还没好，而贝不住也是伤痕累累，经过这么一番跋涉，两个人都疲力尽，不得不停下来。好在我们刚刚爬过一个U形拐弯的通，那些诡异的白烟应该飘不过来了，暂时安全。我们找了片勉算是平整的地方，各自躺下。我拿一盏应急灯亮，看到四周仄的岩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层，上层褐黄，下层青灰，之间的分界岩线扭曲得厉害，像是一片三明治的两层。

那一条长长的血迹在这里仍可以看到，只是颜淡了一些，希望不是因为光了。

贝不住从包里拿两能量，分给我一人一吃掉，然后拿一瓶止痛剂给我们的伤了简单理。可惜的是没有了，我们只能添了添漉漉的岩。

“唉，早知还不如去基因农场，至少不会死啊。”我解开上衣，给肋涂药，一边抱怨。

“你还记得甄缳唱的那首歌吗？”贝不住靠着岩，忽然问。我，那歌旋律很古朴，只是歌词听不懂。甄缳说是古代传下来的，她只记得发音，什么意思早就失传了。之前贝不住还问我知不知是什么意思，后来谈话被甄缳打断了，就再没提起来。

“你莫非听的懂？”我问。其实我是随敷衍，并没多大兴趣。

“我研究过古音韵，能对照着写古字来，那歌大概能听得懂，只是我本来不想说——你可知，这歌谣里反复现的那句歌词是什么意思。”

“什么？”

“北京迎你。”

贝不住森森地吐这五个字，外恰好又是一声炸雷。我手里一颤，一下把应急灯给打翻了。这里地势陡峭，应急灯叮里当啷地朝下面去好远，才被石卡住。从这里俯瞰下去，下面闪着一片荧荧的幽光，仿佛北京城在苦海幽州的尽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贝不住见我这么张，轻轻一笑：“这首一代代传下的古代民谣，是先民留给给后人的警示啊，他们是想通过歌谣警告我们，一旦古北京天坑，就是有去无回。”说完他拿起一树枝，在地上把整首歌的歌词写下来。

我好歹也是语文老师，虽然不懂古韵，但只要它能写下来，我就能认得。这歌词不算艰涩，我通读几遍，大概就掌握其中意思，本不是贝不住说的什么警示，都是些中正平和的词儿。除了那句“北京迎你”听着有恐怖以来，其他没什么特别之。

我忽然心生警兆，从怀里掏甄缳给我们的护符，用手电去照。结果当灯移动到上面时，我惊愕地发现，上面的人表情变了，眉微皱，嘴角后扯，神里透着一丝莫名的怨恨。我赶把这个发现告诉贝不住，说甄缳告诉过咱们，说人脸变，大祸现，一定要尽快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