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还没来得及编写。而且，誊写的话就会有别人接到这份记录，现阶段我认为接到的人越少越好。”

姚柚听他在暗示着一些东西，连忙问：“那你们现在得到的成果到底是什么？”

荀诩平静地回答：“徐永待一只潜伏在南郑的老鼠。”

“是烛龙？”

“应该不是，这个人的级别并不，与烛龙不符——当然，这一我还没有向徐永确认。”荀诩喝了一，继续说“但据徐永提供的证词，他已经为曹魏工作有四年了。”

然后他说了那个人的名字与职位。

姚柚听完以后，缓慢地搓动着自己的指关节。熟知官场内幕的他知：这个名字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名字背后相关联的人。他沉了片刻，方才说：“这件事目前还有谁知？”

“除了我以外，还有杜弼、徐永和负责纪录的书吏，他们都已经被隔离。询问一结束，我就带着原始记录离开，没有其他人碰过。”

“很好。”姚柚满意地，随即又疑惑的神“这个徐永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到目前为止，他代的东西已经被验证过了，没有瑕疵。”

“也许他只在这件事上撒了谎。”

“这一今天晚上就可以知了。”

听到荀诩这么说，姚柚猛然把抬起来，他知前这个人是个行动派：“你打算今天晚上就动手？”

“越快越好，拖得太久对方也许就会嗅到些什么，老鼠的嗅觉一向很灵的。”

姚柚盯着荀诩的神看了半天，最后终于下了决心：“那么就去吧，但是要谨慎，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是。”

荀诩鞠了一躬，准备离去，姚柚忽然又把他叫住。

“等一下，你负责这次行动的话，青龙山那边的询问要怎么办？”

“我想先停一天，给徐永一段时间休息。实在不行的话，还有司丞和杜备咨可以接替我的工作。”

“那个杜弼，真的可以完全信赖？”姚柚并没有见过杜弼，这个老对一切没见过的人都有不信任——对见过的人也一样。

听到这个质疑，荀诩笑了，他的幽默又不合时宜地冒了来：

“至少他没军方那么讨厌就是了。”

当天晚上，荀诩与裴绪、阿社尔以及七八名靖安司的“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位于南郑城东的某一民宅前面。此时天已经漆黑，闭门鼓也已经敲过五响，除了巡夜的士兵以外，普通居民与官吏都已经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街上寂静无比。

“是这一家没错吧？”荀诩问。前的民宅规模并不大，宅门附近的墙老旧，两扇木门已经有些褪，宅门棚的滴雨檐似乎摇摇坠，显示主人的境况并不怎么好。

裴绪从怀里摸一份地图看了看，冲荀诩表示确实没错。荀诩当下安排两个人去街后的后门守卫，然后用神示意阿社尔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