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仍旧怒目以对。

“来，陪我们唱个小曲，就放你走。”

“哎，何必那么急呢，唱完小曲再陪咱们喝两杯。”

“不行不行，这个人宵禁时间还来，违反律令了，不好好惩罚是不行的呀…”

几个人围着柳萤越说越龌龊，柳萤纵然平时在男人之间周旋自如，但这情境之下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弱女罢了，全无反抗能力。

这一个意外变故却是第五台的几个人所没预料到的。忠、廖会、堂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后的阿社那不知什么情况，也停下了脚步。就在他们迟疑的同时，那几个士兵已经把柳萤脚上的鞋扒了下来，少女一对玉足完全杂男人的贪婪目光之下。

“救…救命啊…”柳萤挣扎着喊，一个士兵扑上来，用腰间的脏布条住了她的嘴，还邪地说：“大爷天天用这个抹嘴，你也尝尝吧。”喊不声音的柳萤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躯，两行清泪划过白皙的脸庞。

“你们给我住手！”

忽然一个霹雳一般的声音打断了士兵们。其中一个士兵站起来极度不满地回叫：“是哪个不知死的敢打断大爷的雅兴？”

“我！”

堂秉从影里走来站到他们面前，面凛然。这并非是裴绪计划中的后备方案，而是堂秉实在不能容忍这事发生在他面前。忠与廖会一见他而，也只得随之站来。不明就里的阿社那则站在远，有些莫名其妙。

士兵大怒，拿起刀鞘当武冲堂秉砸下来，却被这名靖安司的英侧闪过。他利用那士兵侧翼大空的破绽挥一拳。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士兵被一拳打到了墙边躺倒在地。其他三名士兵见状不妙，都刀围上来，堂秉面无表情地沉着应战，招不多，但每一拳去都必然会有人倒下。没过一会儿，四名士兵全被打倒在地不能起来。

忠和廖会没有上前帮忙，堂秉是靖安司乃至整个司闻曹的第一格击手，他的师傅就是华陀的弟吴普，擅使五禽戏。与他对拳是那几名士兵的不幸。

击倒了那四名士兵以后，堂秉走到柳萤前，将她中的脏布取来扔掉，从怀里取一个，冷冰冰地说：

“给，漱漱吧。”

柳萤开始似乎没反应过来，直到堂秉重复了一遍，她才接过将嘴洗了洗，把它递还给堂秉，后者。堂秉伸手将取回来挂到腰间，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让少女一瞬间脸红了。

“你能站起来自己走吗？”堂秉也不搀扶她起来，只是低对她说。

“能…”柳萤。听到柳萤的回答，堂秉淡淡说了一句：“请多保重”然后转要离去。柳萤“哎”了一声，伸手将他喊住。

“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有了…”柳萤半撑起，言又止。堂秉看了她一，面无表情地转朝巷的另外一侧走去，忠、廖会跟在后面好像是跟班一样。

回到“观”等候多时的荀诩和裴绪问他们展如何。忠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荀诩低沉思没发表意见，裴绪则咬着腮帮，一脸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想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