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摇摇。

“可恶…”

郭刚愤怒地把匕首摔到了地上，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懊恼。

陈恭面无表情地朝自己家走去，背后记酒肆传来的喧哗已经逐渐远去，但他脊梁渗的冷汗被风一却异常冰冷。

刚才他一上二楼，就看到“白帝”坐在靠窗的位。陈恭本想走过去，但“白帝”向他投来严厉的一瞥，然后把视线转过去一边，似乎从不认识他。陈恭立刻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他回过去，在楼梯的木扶手上看到了两右倾的斜线。这个暗号意味着：“事已，速逃”是急级别最的警告。

于是陈恭转下楼，也不回地离开了记酒肆。就在他走大约两里地以外的时候，大队士兵忽然现在街，在他后封锁了每一条街的。很快他就得知“白帝”暴了，而且在刺杀郭刚未遂后自尽。

“白帝”的死，让陈恭惋惜不已，他甚至不知这位殉难同僚的名字，陈恭现在觉自己愈发孤单了。

白帝的死亡还引发了更严重的后果：曹魏自第一次北伐之后为了杜绝间谍活动，实行了严厉的籍制制度。无论民还是士族军都必须在当地郡府登记造册，并且经常复查。这使得蜀国极难再安新的间谍来，因为一个在当地籍上没有注册的陌生人很快就会被发现。因此真正能够发挥作用的就只有在北伐前就潜伏下来的间谍，比如陈恭和“白帝”而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无法补充。白帝的死给蜀汉对魏的情报活动蒙上了一层影。

而同样沮丧的还有郭刚。他挖的这名间谍份已经查清了，名字叫谷正，字中则，在太守府任副都尉，级别相当地。谷正的意外死亡，导致他后的情报网无从查起，也很难评估他对魏国已经造成的危害到底有多大；更可惜的是，另外一名夜枭也彻底销声匿迹，以后再想要找他来可就不容易了。事后魏军对记酒肆和附近的路人行了反复排查，没有任何结果。

这一次行动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失败。

二月十二日，也就是行动当天的夜。宵禁后的上邽城除了哨楼以外的地方都已经陷了沉寂，只有城外军营中的大帐还烛火摇曳，可以依稀看到两个人的影。

“你派去跟踪目标的人太多了，这会让目标有更多机会发现被盯梢。”

“是。”

“在目标脱离了视线后，你的反应有些过度。这是被盯梢者经常耍的一个小圈，突然之间消失，然后借此观察周围环境，看是否有人惊慌失措，以此来判断自己是否真的被盯梢。”

“是。”

“还有，你的判断太武断了。如果目标的接地不在记酒肆的话，那么你的提前行动就会让整个计划暴——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是。”

“最重要的一，你不该在目标接接人之前就贸然行动。你忘记了这次行动的目标是什么。”

“是。”

郭淮每说一条，就竖起一指；他没有责骂郭刚，只是平静地一条一条地历数这个年轻人所犯的错误。郭淮知，对于极为重视名誉的郭刚来说，这比用鞭他还要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