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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寻找海螺山(7/10)

那尊玉佛很可能就是在这两次浩劫中的某一次,被转移的。”

“如果是把玉佛送到长安保,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特意把它送到岐山附近呢?难岐山在唐代有什么特殊的地位?”木加奈问。我摇摇,表示这个问题答不来——事实上,我们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找这尊玉佛背后的故事。

我拍拍手,起背起背包,准备继续上路。木加奈坐在地上,把手抬起来,我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把她拽了起来。谢老一个人走在前,我们谈话他从来不嘴。这个人虽然油腔调,其实聪明得很,知有些事装不知的好。

我们又在山中跋涉了整整一个下午,从一座岭的侧面斜到两片山崖,沿着一条无比狭窄的崖边向下走去。这里山断层天然形成一条狭窄栈,勉可以走过去,但人必须后背贴岩,一步步蹭过去。从地图上看,这是一类似外墙的山岭,突破之后,里侧山势趋缓,就好走多了。

赶在太下山之前,我们终于有惊无险地翻过这山墙,来到一长满竹林和槭树的山坳。这里地势平缓,适合扎营。这时候谢老忽然喊了一声,我们循他的视线看去,看到远的林里影影绰绰的,似乎有栋建筑。

这个发现让我们吃惊不小,没想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有居民。我们谨慎地停住了脚步,想看清楚再说。那建筑的大分都被竹林和槭树遮挡,只能从廓勉判断,它的型很小,还不到寻常茅屋的度。外围树林与草坪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谢老观望了一阵,捋着胡:“槭树为帐,那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是什么?”

他转过,一脸严肃:“那是一座坟。”

我松了气。在山里面,一座坟总比一群不知底细的人要安全。我们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座坟。这坟墓形制一看就是明代的,坟围用大块青砖砌筑。不过这坟已经被人给盗过了,墓前石碑只剩下一个基座,坟塚像一个人被剖开了肚,向两侧敞开,里面隐约可见半扇拱形葬。大概盗墓贼觉得这里荒无人烟,所以肆无忌惮,连盗也不打,直接挖开了事。

坟墓附近长着木与野草,几乎要埋掉一半墓,没有任何小径的痕迹。说明这地方即使当年有人祭祀,也早已弃之不了,就连盗墓的恐怕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谢老拿着罗盘看了一圈,说这坟修得古怪,这里无环山,乃是个枯困局,在这里修坟,成心是不打算让死者安生。

我是个无神论者,木加奈在日本也是见惯了墓葬的人;至于谢老,他自称会法术,鬼神不能近。我们三个都不忌讳,索就在坟墓旁边扎营,支起帐篷。谢老说他不用睡帐篷,有块石板就够了。但他年纪不小,我们不太好意思让他宿,了一给他。

不过这样就现一个问题,我们只剩一个帐篷了。我正在为难,木加奈已经钻帐篷,把里面的充气垫铺好,拿两个睡袋摆直。我暗自松了一气。

我们走了一天,都非常疲劳。吃过晚饭以后,我和谢老随便闲聊了一会儿,各自钻帐篷。我一掀帘,木加奈正跪坐在充气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您回来了。”气像是一个等待丈夫下班的家主妇。她帮我把外脱了下来,仔细叠成枕形状,放在睡袋。我忽然发现,自己竟已慢慢习惯了这模式。

我注意到,她已经脱去了登山外,里面穿的是件白T恤衫,前的曲线不输给秦岭的险峻,两条白皙的手臂有些耀,让整个帐篷里都有一暧昧的味。她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落,面一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起了膛。我大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凝视着我,忽然叹:“许桑,我们离开岐山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知她是什么意思。我现在理论上是一个失踪人,五脉只知我在安失踪,就算他们能撬开郑国渠的嘴或者药不然密,也不知我已悄悄潜岐山。等到我回到北京现,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黄家和药家姑且不论,刘局那里肯定要有一个说法才行。

“如果这次咱们能查清真相,这些小事他们是不会计较的。”

“那黄小和药先生呢?”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我沉默了。药不然我还算能代,但黄烟烟却是一刺。这刺不,但很锐利。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黄家才不得以采取的手段,可终究是我欺骗了她。一想到浑不知情的她在郑别村与郑国渠拼命的样,我实在不敢想象,她如果知我骗了她,会有多大的怒气。

“哎,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我想不别的办法,只好不去想它。木加奈抓住我的手:“我能觉得到,五脉对你的成见太,很难接纳许家回归。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们不如回日本定居吧。木家不会不迎故人之后的。”

“再说吧…哎,对了,东北亚研究所,现在是什么的?”

“嗯,主要是文的整理、保存、鉴别工作,说起来,工作内容跟中华鉴古学会差不多。你如果跟我回日本,可以去他们那里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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