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两分三十秒时间。”

姬云浮了三十秒说明来意，可惜无论是玉佛、五脉还是莲银笔记，对这个老都无法产生任何震撼。他一直面无表情，左手的拇指压在右手腕，利用脉搏默默地在读着秒。

木加奈乖巧地把传真件递过去，老戚扫了一，开：“这是简单的位移式密码，破译起来没有难度。”

姬云浮连忙：“老戚你能帮我们破译吗？这对我们很重要。”

老戚摘下镜，一脸不屑地说：“破译这密码，原理很简单。无论哪语言，都有自己的字频。比如英文，最常现的字母是B和S；中文最常现的汉字，是‘的’、‘了’之类。在位移密码中，这些汉字被替换成了其他字，但字频规律却不会变。所以只要统计哪些字现频率最，就能推算它与原始明文之间的映关系。但是！”说到这里，老戚右手了一个用力向下劈的姿势：“但是这需要费大量时间，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对不起，我没力浪费在这些蒜的事情上，人类的终极真理还等着我去追寻。好了，时间到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不由分说，起送客。我们三个被赶门以后，姬云浮无奈地说：“他这人就是这么个臭脾气。我特意搜集过一些最新的数学期刊，就是等有朝一日能用上打动他，可惜，太傲了，看不上。我看除非华罗庚再世，或者把陈景请来，否则老谁也不买账…”

“就没别的办法了？”我问。

“难！老脾气特别犟，起来，天王老也没辙。”姬云浮搓搓手，也是一脸沮丧。说到古董鉴定，我和姬云浮都是是，可涉及到数学领域，就完全茫然无措了。

这时候木加奈怯生生地举起手：“要不…我去试试？”

“你还懂数学？”我和姬云浮大为惊讶。我记得她应该是考古专业，那专业虽然需要数学能力，但跟专业的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吧？木加奈难得地一副卖关的戏谑表情：“老最在乎什么，我是知的。你们先回吉普车里，等着我的消息好了。”说完歪着眨了眨右，把帽摘下来，一秀发，把笔记影印件在手里。

于是我和姬云浮把木加奈留在门前，回到吉普车里，都是茫然不知所措。姬云浮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百思不得其解：“她能有什么法？女？老戚那人对女人可是毫无兴趣啊。”

“给她吧。这个女人，总能些人意表的事情。”我靠在椅背上说。

姬云浮把缓缓转过来：“呵呵，你看来对她的评价还——现在她不在了，你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

我一愣，旋即尴尬地抓了抓脑袋。原来姬云浮早就看来我和木小之间的关系不对劲，似乎对彼此都有所隐瞒。他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这也难怪，木教授和许一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说不清不明。你们作为后人，恩怨未了之前，自然没法真正心。何况又掺杂着把佛归还中国的事，牵扯到诸方利益，里面的文章，怕是不小啊。”

我长长吐了气，伸手问他要了支烟。我轻易不，不过在重大决定时，总会叼上一。

既然姬云浮已看破我的隐晦，我也就索和盘托。我父亲既然选择把佛案托付给他，相信他应该是可信赖的。这时我多少能够会到我父亲许和平的心情，一个秘密隐藏得太久了，会迫切需要跟一个没有利害关系的人分享。

于是我把从安开始遭遇的事情一一说给姬云浮听，其中包括了最关键的两条信息：海兽镜上残留的“寶志”二字；还有郑虎前往岐山铸造青铜关羽的事。

姬云浮到底学识渊博，他思索了一阵，告诉我说：宝志是南朝齐、梁朝的一位僧，又叫志公，喜披散发拖着锡杖在街上闲走，曾经被齐武帝拘禁，又被梁武帝接中供奉，通佛法，在当时有很多传奇故事。

玉佛是武则天明堂供奉之，无论怎么想，都跟宝志和尚还有关羽扯不上半关系，简直是风不相及，我们两个百思不得其解。姬云浮说让他再想想。

我们正苦苦思索着，看到远木加奈走了过来，手里空空的。

她走到车门旁，我们连忙问她怎么样了。木加奈扬了扬手，意思是搞定了。姬云浮又惊又喜，问她施展了什么手段，竟能让老戚这么快就范。

木加奈有赧然：“我知中国老一代的人，对于日本侵略者都有厌恶。所以我告诉戚桑，日本有许多的数学家，他们认为中国的数学平不，只有拿到日本去，用最先的电计算机才有机会破译。戚桑听完以后很生气，说小鬼们懂什么，一把抓过笔记，说用什么计算机，他一个礼拜肯定破来。”

我和姬云浮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戚老这么容易就被一个日本女孩给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