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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素鼎录》:金石鉴定的权威(5/10)

据付贵的说法,还有第三本笔记,在许一城死后不知所踪,写的什么内容不清楚。据我的推断,剩下两本笔记里,很可能是记录着木和许一城1931年7月到9月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这三本笔记外貌都一样,都是粝的,四角嵌着莲银,光看封没什么区别。黄家那次派人去我家里偷东西,恐怕是误以为我家里藏的是记录1931年之谜的笔记,结果拿到手一看,发现只是用不大的《素鼎录》——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那么痛快地把笔记还给了我。

但黄克武还是不放心,便把黄烟烟派到我边,名为协助,实为监视。送我的那个青铜环,想必也是故意让人误会他要招我为孙女婿,好掩人耳目吧。

想到这里,我脊背一阵发凉,不知这个推测是杞人忧天,还是黄克武这个人算计太

黄家对1931年之谜如此张,要么是急于知什么,要么是急于掩盖什么。无论是哪一,我都绝不能在他们的视线下继续追查,这次摆脱黄烟烟,正是个好机会。只是跟着郑国渠这么个危险分,不知是不是正确选择。

“爷爷,您到底了什么事情啊…”我仰起来,向着天空喃喃自语,觉有一张隐约可见的大网笼罩过来。

我埋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门被推开了,郑国渠夹着一个木匣来。

“你写多少了?”他劈就问。

“我要的东西呢?”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去。对郑国渠这样的枭雄来说,低眉顺只会被他吃得死死的,我得利用手里的优势,争取有利位置。

郑国渠晃了晃匣:“都在这里。你写完了自然给你。”

“我要先看。反正我在这里又跑不了,说不定你的东西里有我想要的,我一兴多想起来几条。”我索放下笔,双手抱在前看着他。郑国渠知我跑不了,于是只狠狠瞪了一,没再持。他带来的匣,是个小檀木匣,外画的是鸳鸯戏图,用指一推,盖就缩了回去,颇为致。

里搁着一张纸和一堆灰白碎片。我一看到那些碎片,脸顿时难看起来。那些是镜的碎片,而能被郑国渠特意拿过来的,毫无疑问是那面海兽青铜镜。

“我从付贵那里买来的时,已经是这副模样了。”郑国渠说。

我眉一皱,当初付贵可没提过这个细节。这镜里可能存有重要线索,不知碎了以后,那些线索是否还在。我小心地用手指去挲那些青铜,把残片一一拿起来看。在其中一片比较大的镜背碎片上,我发现有些浮雕字形,连忙去看其他的,很快被我找到三四片可以拼接到一起的,已能勉分辨两个残字。

两个字是“寶志”其中“寶”字少了盖“志”字缺了底

宝志?宝志是什么意思?我和郑国渠都有些茫然。除了这两个字以外,那镜的残片再无其他可值得注意之

“这镜的背纹除了海兽与纹以外,还有一个扭结,是大唐皇室的标志。这镜估计是里用的。”郑国渠指

我拿着镜残片看了一圈,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看你对这镜也不是很上心,当初为何要去买?”

郑国渠翻翻珠:“你看了那纸就知了。”

我这才想起来,匣里还叠着一张纸。这纸已经泛黄,年估计相当久了。我把纸拿来小心摊开,发现这是一份民国时代的合同纸。上面墨字龙飞凤舞,大概意思是说,兹有古董商人许一城,雇佣郑虎参与考古队工作。雇佣日期是从1931年的6月到7月,落款是许一城的落款和两个鲜红的手指印。

“郑虎就是我大伯。”郑国渠补充

我一看落款时间,民国十九年,正好是公元1931年。那一年7月中,许一城和木有三脱离李济的大考古队,单独发前往不为人知的地。从这份合同来看,他们不是两个人去的,至少还有第三个人——郑国渠的大伯郑虎。

我看着这份合同,却总觉得不大对劲。郑家是世代青铜赝品的,算是许家的对手。许一城去执行这个秘密任务,不从五脉里选人,怎么从对手家里找帮手?一个可能的解释是:许一城这次发有意隐瞒五脉。他不告诉族人,却带了一个敌人和一个日本人,实在是蹊跷。

我放下合同纸:“你大伯…还健在吗?”郑国渠耸耸肩:“解放后当地主恶霸判刑,死在监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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