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用自己为赌注，有急切得过分了。事有反常必为妖，我就多留了心思。

等到郑国渠一说那尊龙纹爵是真品后，我陡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那龙纹爵若是真品，也是国家一级文，黄家竟拿私藏的国宝来对付郑国渠，还对我和药不然隐瞒，所图绝不会小。更何况，黄家与郑国渠恶许多年了，何以偏偏在我们前往安追查佛时才发力？——这说明，郑国渠一定与佛或许一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我得想个办法摆脱黄烟烟，单独行动。可当时我被捆得的，跑也跑不了，唯一能的事，就是赌。

我赌的是，郑国渠知“玉佛”的渊源，甚至知许一城。

所以，我故意对郑国渠提及佛字，果然引起了他的兴趣，把我带到了盗旁边。然后我偷偷对郑国渠说了一句话：“我是许一城的孙许愿，说。”

幸运的是，我赌对了。郑国渠不愧是与黄家势均力敌的造假手，反应极快。我一表明份，他只是微微一愣，立刻与我跌下盗，还装作昏迷不醒。这样一来，我假意挟持郑国渠，顺理成章地让黄烟烟离开，没有引起她的疑心。

虽然对不起黄烟烟，但黄家的古怪举动，让我不得不有所防备。

“你这家伙胆可不小，若是我不知佛或者许一城之名，你俩早被埋起来了。”郑国渠。

“没办法，那情况下，我只能赌一把。”

说完这句话，我盘坐在坑底，脊梁贴着土，表情变得有些僵。郑国渠盯着我手里的青铜环，半讽半谑：“我还以为你跟黄家姑娘是两呢，敢情也不是一条心。”我冷着脸：“你手底下的人太不地，我先把她支走，也是为她好。”

郑国渠突然凑过来，大手一把扼住我的咽，恶狠狠地说：“臭小，别太蹬鼻上脸。我合你演这么一，是因为你还算有价值，不代表我不能动你。”

他的手好似一把老虎钳，把我掐得几乎透不过来气。直到我觉得自己上要窒息而死时，郑国渠才松开手，我半跪在地上，着自己咙拼命息，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郑国渠抬看了，席地而坐：“如今人也走了，戏也演完了，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我听了不满意，嘿嘿…”他睛朝着通往墓室的那条通瞟了一，恻恻地说：“别看是汉代的棺椁，里可还宽敞着呢。”

我看来了，如果我不和盘托，恐怕是没机会从这的墓底爬去。于是我也不再掩饰，简单地从我的世讲起，还有最近围绕着玉佛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听完以后郑国渠眯起睛，饶有兴趣地问：“你从哪里来的这么大信心，觉得我比黄家还可信？”

我抬：“因为郑重。”

“郑重？”

“对，他在鉴别青铜的手法上，与我家祖传的一技法十分类似。这技法是不传之秘，他居然也会，说明你们一定与我们白字门有些渊源。”

郑国渠听完以后放声大笑，好似听到什么开心事，然后他突然敛住笑容：“你猜对了一，也猜错了一。不错，许一城跟我家有渊源，他的事情我知一些。那枚镜，也在我手里。但我可对那些陈年旧账没兴趣，你若拿不我兴趣的东西，一样要死。”

“这个好，你不会拒绝的。”

“啥？”

“《素鼎录》。”我平静地说这三个字。

郑国渠两只鼓骤然一亮，他一把住我的肩膀：“这么说，这本书在你那儿？”我。

《素鼎录》是金石鉴定的权威之书，凝结了白字门历代心得，江湖上一直传，得到此书，则金石无忧。郑国渠是专青铜赝品的，这书对他来说，就像是化学家拿到元素周期表、军人拿到作战地图一样，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所以郑国渠一也没犹豫，伸手来跟我握了一下，算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