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平了表示理解。他们只有一匹，为了确保速度，只能让刘平一个人骑乘。更何况，心灰意冷的邓展在官渡战场上已别无所求，他不会反曹，也不会助曹，跟随在自己边只会徒增烦恼。

“好好欣赏这场大战的结局吧，希望那些异乡之人会喜。”

刘平翻上，冲邓展一抱拳，双一夹肚，飞快地冲黑暗之中。等到天离开以后，邓展把几东山守卫的尸拖密林，用树枝盖住，然后走到密，把藤牌盖到上面再覆以泥土和野草，确保外人看不破绽。他忙完这一切，向着熊熊燃烧的乌巢城叩了一个，这才悄然离开。

曹丕并不知邓展在这一替自己掩饰，他俯下正飞快地在密里爬行，嘴里还不时发低吼。整个人现在得如同一块火炭。宛城的真相和杨修的挑拨让他陷极其痛苦的境地。他觉只有把自己投到极端的环境中，激发更加烈的情绪，才不会被这矛盾的痛苦火焰所烤化。

他猫着腰，埋朝前冲去，突然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什么，停止了前。在黑暗中曹丕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伸手去摸。这一摸，让他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很窄，而且很薄，边缘非常锐利，差割伤了曹丕的手指——这是一把剑！而且刚刚杀过人，刃上还残留着粘腻的黏。

密里有人！而且这人还握着一把剑。他从府衙，和曹丕逆向对爬，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结果两人撞到了一起。

“哼…”对面传来一声被行压抑住的。曹丕本来火炭般的陡然变得冰凉，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曹丕梦魇的源——王越。曹丕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漆黑、狭窄的密里碰到他，一下心慌意起来。这里无法闪避，只消王越轻松递一剑，就可以取走他的命。

“果然最终我还是死在他的手里吗？”曹丕闭上睛，濒死的绝望像是冰凉的井泼在篝火堆里。可他等了一下，对面仍旧没什么动静。曹丕睁开睛，觉到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淌，伸手一探，手和剑刃上的差不多，腻中还带有腥味。

“难王越受伤了？”曹丕心中一惊，谁能让这个剑技无双的大侠受伤？而王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爬密追击，他到底追的是谁？难是天？曹丕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刘平技击平很，但绝不是王越的对手，伤王越的一定另有其人。

无论如何，王越显然是受伤不能动弹了，爬到这里已经是他最后的力量。曹丕想到这里，中散戾气，下是个绝好的机会，可以让自己终结梦魇。可他稍微往前探了一，立刻被那冰凉的剑刃住了咽。

“是谁？”王越微弱的声音传来。曹丕把心一横，脱而：“曹丕！”他已经厌透了隐瞒份，希望这件事能够有一个直截了当的结束。他甚至隐隐希望，这么能让自己不再承受宛城真相的痛苦。

这个答案乎了王越的意料，他沉默良久，却没有对这个仇人的儿动手，反而开：“跟我说说，史阿和徐他是怎么死的。”王越的语气，就像是师父吩咐自己的弟一样淡然和蔼，没有丝毫敌意。曹丕咬咬牙，简单地把他们两个的事说了一遍。王越叹：“游侠兴于非命，死于非命，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曹丕没有接茬，他觉压在自己脖颈的剑又增加了几分力，死亡的预像一死人冰凉的手指缓慢地划过脊背，他浑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于情于理，我该把你在这里斩杀。可如今王氏快剑只剩你一个传人，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来到我面前。我不知老天爷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报仇，还是让我代后事？”王越的气里也带了一丝迷茫，贴在曹丕脖颈上的剑被悄然撤回数寸，可曹丕知，那剑尖在黑暗中仍旧对着自己。

“你现在心很，贴着剑我就能觉到。”王越的声音变得虚弱，但语调依然笃定“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惧怕死亡，担心亲人的安危，还是因为见到我，让你的梦魇变得壮大？——还是说，你接到了什么不该知的秘密，变得无所适从？”

“别再说了！”曹丕低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