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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关于儒家的一切(7/10)

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蜚先生声调忽然提:“你搞错了!我刚才说的故事,不是这一切恩怨的因,而是果!不是我陷害华丹,郭嘉才对我行报复;而是他先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才会对他的一切行复仇!”说到这里,蜚先生恶狠狠地用唯一一只睛瞪向南方,枯的手指怨毒地一勾:“他夺走了我的东西,我就要毁灭他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蜚先生像是一伤兽般嘶吼起来。刘平刚想追问这一段恩怨的源到底是什么,蜚先生却把情绪陡然一收,冷冷:“等到官渡事了,我的复仇之战完成,就会辞官隐退。届时我自然会把这一切讲给陛下听,现在大战在际,莫要让这些闲事了陛下心思。”

说完蜚先生叩拜而,留下刘平呆呆地留在原地。

在这个纷的战场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恩怨,自己的因果。这些密密麻麻的思绪织成经纬,促成一个又一个谋略,一次又一次斗争。刘平想到自己要在如此复杂的大网里寻找到自己的并贯彻下去,一时间居然有些恍惚,质疑自己是否能到这一。这张密集的大网,让他有些艰于呼

这可比在河内杀一只母鹿难多了,刘平心想。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这个淳朴开朗的河内青年已被淬炼成另外一个人——内质未变,心思愁绪却多了不少。他如今所的位置,正是一场大风暴的中,俯瞰着天下,同时被两力量撕扯着。他拥有多重份,在每个人面前都要先想清楚自己是什么份,时刻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刘平微微闭上睛,觉得有些疲累。

可他一睡意也无,心中烦闷,便起拿起一壶西域酒,信步走院落。此时外面月溶溶,一片清寂,几簇丁香在墙角悄然开放,教人完全想象不到这里临近着尸山血海的战场。

邓展忠心耿耿地站在外值夜,看到天来了,他一僵。刘平微微有了一丝醉意,拍拍邓展的肩膀:“你为何这么?”邓展反问:“这么说是真的了?”

这段对话没没脑,可刘平和邓展都听得懂。汉室最大的一个秘密,这个人是知的,可这个人却不打算说去。刘平这时候一也不张,反而有一没来由的轻松。面对这么一个人,他可以卸下所有包袱,不再有任何顾虑,不必考虑自己扮演的是谁,充分享受回自己的自由。

刘平蹲下来,掏两个酒杯斟满,到邓展手里一个。邓展想要推辞,刘平却非常。邓展没办法,只得接了过去。两个人端着酒杯,互相碰了一下,各饮了一,然后同时望天,发现今晚月着实不错。

刘平晃着酒壶,一杯杯地喝着,轻声细语之间,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娓娓来。邓展在一旁听得目瞪呆,他虽猜到杨平与刘协之间的关系,可没料到其中如此曲折。

“听了这许多秘密,你都不想发表些议论?”刘平突然问,话中带着三分醉意。

邓展仰起来,长长吐气:“我的家里人都被淳于琼杀光了;曹公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先后死过两次,也算是报答完了——你的秘密,我现在都不知该说给谁听。”

“你明明是忠心之士,为何如今对曹家是这态度?”

“二公。”邓展淡淡“是他让我意识到,我们在上位者中永远只是一枚泥俑。他们需要你,就会褒奖你,称赞你;不需要你的时候,任你曾经多么忠诚,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从棋盘上扫落。”

刘平沉默了片刻,把邓展的杯再度斟满,邓展这次一饮而尽,然后把杯还给刘平:“不喝了,我还在执勤。”

“过来帮我,如何?”刘平问。

汉室的棋,和曹家的棋,有什么不同?”邓展半是嘲讽地撇了撇嘴。

“我不是要你,而是朋友。”刘平认真地说。

邓展摇摇,婉拒了这个邀请:“你们是要反曹公的。我虽不会阻止,但也不想参与。”他停顿片刻,又补充“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游遍中原大地,看看南蛮的密林、外的冰雪,听说在东海之外还有瀛洲,西域尽还有大秦。我都想去看看。”

刘平忽然很羡慕邓展,他果断地斩断了自己的因果之线,放下一切包袱,把自己变成一个自由之人。

“那你为何还留在官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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