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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关于儒家的一切(5/10)

瓦狗,不足为虑。”

蜚先生锐地从两个人对话之间嗅到一丝古怪的味,可他不清楚这异样从何而来。不过蜚先生没有过多纠结此事,他嘶哑着嗓对许攸:“您前往曹营的理由,在下也安排好了。”

“哦?说来听听。”许攸好奇地问。

许攸要扮演的角,是从袁绍营中叛逃之人。他为何弃从弱,必须得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否则人必生疑。蜚先生从怀里拿一份书信,搁在许攸前:“这是东山截获的一封官渡送往许都的粮文书。”

许攸打开看了一,啧啧叹:“都说曹阿瞒这几年屯田有方,攒了不少家底,想不到官渡一战米缸就快见底了。”

蜚先生:“您拿着这封书信去见主公,献上分兵袭许之计。而公则趁机了谗言,说您与曹有旧,此举是明帮河北暗助曹氏。主公大怒,将您在邺城的家人寻了个罪名收监,还要把您投监牢。您走投无路,只得南下官渡投曹。”

许攸听到这个安排,大笑起来:“好,好,这个设计好,果然是只有我河北幕府才有的特。曹听了,一定不会起疑。”

公则是颍川一派,许攸却是南,两者互相陷害使坏,实在是袁营最平常不过的风景。蜚先生编造的这个理由,任谁都觉得理所当然。刘平甚至怀疑,公则可能真的有这么个打算,只不过真戏假作而已。

刘平心里又是一转,不由得佩服起蜚先生来。这个理由不光是为了瞒过曹公,也暗暗了一层牵制许攸之意——为了让靖安曹笃信不疑,许攸在邺城的妻儿会被假意收押。若许攸顺利完成任务,妻儿原样放回;若许攸有什么二心,这假戏就会真作。这个许攸叛逃的理由,反而成了他无法叛逃的原因。

刘平看向许攸,他却似乎没看这一层意思来,兴兴地挥舞着右手:“既然曹公粮荒,那么我此去曹营,正好以粮草手,趁机攻心,让他来乌巢就粮。”说到这里,许攸的三角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到蜚先生上,指:“不过你们可不要自作聪明,先把乌巢粮草运走。那里积屯咱们全军大半粮草,对曹军可是个大大的刺激。你们转移了粮草,剩个空壳,曹公说不定就不来了。”

许攸的话不太好听,但蜚先生只能称是。许攸在袁营的地位,算起来比公则还要上一线,不是一个东山能压住的。

三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忽然邓展走来,他现在算是天禁卫,负责宿卫并通传等事。邓展面无表情地说:“东山急报。”然后看向蜚先生。他是东山首脑。

蜚先生骂了一句“真不是时候”然后向天与许攸致歉告退:“我去理一下急务,上就回来。”说完他起急匆匆地走营帐。

这里是天,规矩很多。蜚先生的事务再急,也不能在行理,必须离开院落几步,完事后再返回来。

等到确认蜚先生离开了院落,刘平看向许攸的神突然变了,他急速说:“蜚先生随时可能回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许攸珠一转:“你一说主公两次急信我,我就知你和曹世侄是一伙的。”在邺城时,曹丕冒充前线使者去见许攸,结果被真的使者撞破。刘平故意透这个细节,蜚先生茫然不知,许攸却是一听就懂。

“没想到汉室真的和曹阿瞒联手了,你们把邺城可折腾得够可以。”许攸慨。他离开的时候,邺城还没从混中恢复过来。

“朕在邺城本去拜访先生,可惜未能成行。朕听曹丕说您有投曹之意,所以这次举荐您前往曹营为间,其实是顺推舟,满足先生这个心愿——曹公如今正是最艰苦的时候,你这一去,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啊,前途无量。”

刘平怕蜚先生回来就无法说话,所以省掉了试探和寒暄,直截了当正题。他知许攸是个唯利是图的人,索脆挑明价码,更省力气,语气上也变得咄咄人。许攸眯起睛,他确实有假投变真投的意思,可刘平这么开诚布公地说话,他可有不太习惯。

“这个时候投曹,对我来说,好确实会是最大。”许攸承认,可又疑“陛下如此积极推动此事,却又要为汉室争得什么利益?”

“朕送你这个前程,只要你帮朕一件事。”

“哦?”刘平伸:“我要你上的一样东西:许邵的《月旦评》。”

许攸一副“早预料到了”的神情:“若是要这样东西,陛下您开的价码,可不太够呢。”

“在曹氏的前途不算么?”

“那是曹公的价。从汉室我又能得到什么好?”

“三公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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