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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想和这个天xia谈谈(4/7)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童声。

“杀吾兄者,可是正在此殿中?”

这一声令群臣悚然,连刘协都忍不住抬起来,朝外面看去。只见外面有一个小孩披白麻衣,腰系草绳,右手还举着一铭旌木杆朝着这里走来。那铭旌比他个,只能半举半扛,十分吃力。守卫皇城的卫兵们纷纷退开数步,谁都不敢阻拦。

“二公?”荀彧低声惊呼了一声。

来的正是曹丕。他独一人,穿丧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荀彧看看张绣,后者还在笑,但五官已经开始扭曲。荀彧暗叫不好,张绣这样的投诚者,最为,任何风草动都会引起不安。这时曹丕跑过来,无疑对他是最大的一个刺激。

荀彧快步走下台,上前搀住曹丕胳膊低声:“公,此地乃朝中议事之所,无诏带钩擅,是要有大麻烦了。你擅闯朝殿,已是祸事不小,再不退去,只怕你父亲会不兴。”

曹丕把目光扫了一张绣和贾诩,对荀彧:“荀先生,我自有分寸,只问几句话就走。”

“胡闹!天就在上,岂容你一个小孩随意僭越。难你想篡位不成?”

荀彧喝,他真的有光火了。曹丕这孩平日里很懂礼数,举止无不规矩,怎么今天像是中了邪一样。曹丕看了看刘协,发现伏寿没在旁边,有些失望。他咬牙:“荀先生,此是我曹家之事。您事后无论如何责罚,丕儿绝不怨恨——但现在,请让我问清楚。”

“不行,我不允许。”

“死的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曹丕突然声叫,猛地甩脱荀彧手臂,冲上前去。年轻人的行动迅捷,动作灵,长期案牍工作的荀彧拦阻不及,竟被他冲了过去。

曹丕小小的躯跑到整个殿中,来到张绣面前,把手里的铭旌重重戳在地上:“张将军,吾兄曹昂可是死于您手?”

张绣到底是一代豪雄,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他便单跪地,双手抱拳:“大公中六箭三刀,皆自我军士之手。虽非在下亲自动手,却也责无旁贷。”

曹丕没有继续质问,转向贾诩:“贾先生,您可是杀兄之谋主?”贾诩掩袖咳了一声,也长跪谢:“是老夫一力谋划,要害曹公。”

“我当日也在宛城,若落你等手里,自然也免不了一死,是么?”

“不错,老夫原想是将你父三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贾诩话一,殿内所有人都张地盯着曹丕,不知这孩将会什么事情来。倘若他一打在张绣上,这事到底该怎么收场?倘若他一把贾诩打死了,天下又会如何传闻。

此时无论荀彧还是刘协,无论孔还是赵彦,都屏息宁气,盯着曹丕手里的动作。

曹丕忽然把绑着铭旌的木杆复又举起来,绰在手中有如一杆长枪,半空虚着张绣的咽:“吾兄曹昂的魂魄,如今便寄寓在这铭旌之上,看着我,看着你们!你们还有何话说?”

没等二人回答,曹丕竟大哭起来,哭得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他一摆木杆,:“我当日若非蒙受天眷,也与我兄长一起战死。可见天不绝我曹氏,留我一条命,正是为了报仇!”

话音刚落,木杆闪电般朝着张绣戳去。张绣闭目不动。杆距离他咙三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了,曹丕手里一顿:“父亲曾说,君不以愤致怒,不以私废公。张将军、贾先生,你们昔日与父亲为敌,是各为其主,不曾留手理所当然。今日你等主动来投,我却不能因私仇而坏了国家之事。”

说完曹丕把木杆撤了回来,用手背泪。

荀彧心中一松,心想这孩总算还识大。不料曹丕突然又把铭旌举起来,对准了殿内一人,厉声:“可是你,你明知张、贾与父亲素有大仇,却在许都空虚之时引兵城,任凭敌兵在司空府周围游。倘若那二人心怀歹意,我全家岂不是早被杀得净净?你为许都卫,竟把主公亲眷置于险地,如此轻佻行事,该当何罪?”

他指着的人,正是满

所有人都没想到,曹丕要针对的人居然是满。满对这个转折也颇为意外,他略动,乖乖跪倒在地,一言不发。他知,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荀彧虽然不喜,但不得不站来劝:“二公,此策自然是有了十分把握,方才实行。”

曹丕神陡然变得凌厉,手中更递数寸:“十分把握?这次有十分,下次呢?谁来担保他每次引的大敌都是诚信投靠之人?一次失误,我曹氏就是灭之灾!依我看,这许都令的罪过,大过张、贾!”

荀彧哑然,曹丕这话论理倒也没错。可是,他不能任由曹丕当众批评满,这会引发混。他伸手过去拦住曹丕,从他手里接过铭旌木杆,沉声:“二公,赏罚自有尚书台与群卿议定,你虽是曹司空之,朝中却无品级。再闹下去,我要请廷尉来置你了!”

曹丕恨恨瞪了满,悻悻撤回手来。荀彧唯恐他又闹什么事来,促他离开。曹丕又望了一刘协,转离开,边走还边大声:“来人呐,小爷擅闯朝堂,当监禁十日,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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