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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弦上的许都(10/10)

明媚的笑容,与唐姬一起跪倒,向这位新登基的天

刘平手捧玉玺,嗫嚅:“为何是我…这天下有皇室血统的,还有许多人啊。”

伏后轻轻摇了摇:“天在时,以汉皇之威德,能与曹贼分抗礼;若是天驾崩,曹贼必会另立一个言听计从的傀儡,以断绝刘姓诸侯称帝之意。届时汉室倾颓,将不可挽回。”

她抓住刘平的手掌,放到刘协的,他觉到一片冰凉。伏后的圆声音在旁边响起,既像是说给刘平听,又像是说给刘协:“所以天不能死,天没有死。你就是天,汉天刘协。”

我就是汉天刘协?听到伏后这么说,刘平一阵苦笑。他从温县这一路走来,先是舍弃了杨平的份,变成了皇帝的兄弟;现在又舍弃了刘平的份,变成了皇帝自己。

唐姬这时总算恢复了一些情绪,她脸上的泪:“陛下大行之后,除了妹妹你,可还有别人知?”伏后:“这一整天里,我就守在他的旁,以他的名义发诏书,谢绝一切谒见。太官们的汤药、饮,我都亲自到门接应,生怕他们觉察到什么——中之人,不知曹氏安了多少耳目。”

她执起刘协冰冷的手,整个上半都贴在他的膛,侧过脸来:“假如你们再不来的话,我不知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一直到这时候,伏后才极度疲惫的神情,她伏在床上,脸上的光华在一瞬间黯淡下去。

这个女人坐在丈夫冰冷的尸旁边足足一整天,忍丧夫之痛,扮演着病中的皇帝与侍寝的皇后两个角,甚至不能戚容。寝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她心加速,因为这是一条极其脆弱的防线,哪怕是一个最不起女、最不经意的一瞥都有可能毁掉她的努力——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汉室的灭之灾。

她在针尖上着七盘舞步,而唯一能指上的希望,仅仅只是一个不知何时才会现的孪生兄弟。

这需要何等毅的心志。

刘平满怀敬意地望着伏后,这正是史书中所谓的“义士”啊。

这两天内他所接到的人,无论是杨俊、杨彪、唐姬还是这位伏后,格各不相同,却都有着一超乎执著的诚,为了汉室而不在乎任何代价。刘平不知,促使他们甘冒奇险的,究竟是对汉祚的责任,还是对天本人的忠诚。

已经死去的刘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得到如此的信赖?

刘平这时候才想到,他对这位兄弟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仅仅只是传到河内的一些只言片语:朝廷暗弱,天无能,任凭权臣当…可现在看了,却是截然不同。

他正在沉思,唐姬走到他旁,递过一衣裳,悄声:“陛下,请您更衣。”刘平尴尬地看了一唐姬,走到屏风后面,脱下小黄门的衣服,把自己的中衣也脱下扔在一旁,换上了一布袍。袍很旧,质地却十分柔,举手投足颇为舒适。刘平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努力想象刘协走路的姿势。

两个女人看他换完衣服,低声商量了片刻。唐姬从纯银括镂奁里取一盘白的妆粉,托在手里,伏后取来一支笔,亲自用柔的笔端蘸着粉末,在刘平脸上轻轻地涂抹。

刘协与刘平两个人尽容貌相同,气质却大为迥异。毕竟一位是颠沛经年、缺衣少的皇帝,一位是山野之间长大的世族弟。

一双素净的白手在自己前飞舞,几缕幽香钻刘平的鼻孔里。这香气不是来自于皇室常用的辛夷或者良姜,而是肌肤自然生的香气。刘平抬起,伏寿的面容近在咫尺,她正全神贯注地在刘平脸上雕琢着,一滴晶莹的汗珠现在她致的鼻尖端。

她还不时用指尖沾上一灰褐的药,在他沾满白粉的脸颊上蜻蜓过,刘平觉得的很舒服。

“陛下,不要动。”伏寿说,略带怒意。刘平连忙收回视线,老老实实正襟危坐,把睛闭上。

给刘平施完粉以后,伏后退后看了几,旁边的唐姬也。两个人本来就很相似,这么一施妆,刘平黝黑健康的肤被白粉遮掩,更有九分神似。其他的细微不同,大可以托辞是皇上的“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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