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山』，今天我已经都看到过了。”

韦势然：“不错。而这大鼎，就是葛洪的炼丹鼎；这砚，却是米芾从宋徽宗那里讨来的紫泥方砚。”

相传米芾是个砚痴，一日觐见宋徽宗时，为其写完字以后，竟朝宋徽宗后袖手一指，说陛下您能否把桌上这方砚台赏赐给我。宋徽宗知他是个砚痴，又惜他的书法才能，遂赏赐给了他。这一方紫泥方砚从此名声大噪，在历史上留下了名字。

想不到今日竟在这里看到了实，还被韦势然坐到了底下。

“其实，你不觉得在整个南明山的崖石刻里，有一个人的地位一直很奇特吗？”韦势然忽然换了一个听似完全无关的话题。

“是谁？”

“郡刘泾。”

韦势然这么一说，罗中夏忽然有了些印象。诸葛一辉曾经提及他的名字，似乎是与米芾同一时代的人。南明山两大镇山之题——葛洪“灵崇”与米芾“南明山”——与这个郡的刘泾关系密切。葛洪的字下，惟有刘泾的议论赞颂最为显要；而米芾的题，脆就是刘泾亲自请来的。

“难说，这个刘泾其实也是笔冢主人的化？”罗中夏猜测。这并不是什么毫无据的推理。在云门寺的时候，他们就发觉笔冢主人曾经化萧翼，从辩才手里骗来《兰亭集序》。他在唐朝这么过，没有理由不在宋代也一次。

罗中夏想到这里，呼有些急促：“这么说的话，莫非葛洪与米芾的笔灵，就是藏在这里的七侯之一？”

“非也非也，这鼎与砚只是镇守笔灵的，却还算不上笔灵。但小友你想，葛洪、米芾何等人，其地位比起李白、王羲之亦不遑多让，他们亲手用过的，那也是上上之品。而笔冢主人竟不惜把这两位人的鼎、砚藏在这山里之内，设成一个密繁复的笔阵，作为镇护看守之用，可想而知，这藏在里的七侯之一该是何等尊贵！”

罗中夏：“听起来你已经全都了然于了嘛。”

韦势然苦笑：“你还没看到吗？我若了然于，何必困在笔阵里枯坐等死？”

“什么？”罗中夏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韦势然的言谈太过镇定，他几乎忘了这老如今是险境。

韦势然拍了拍膝盖，颓然：“唉，年纪大了，脑不中用。我闯过石墨海来到鼎中，满心以为大功告成。结果这葛洪鼎以后，却过于轻敌，反被困在了这一个阵里，如今本动弹不得。”

“这是个什么样的笔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