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罗中夏肩膀，看残笔已尽没，宽：“你为我带来秋风笔，自然不会亏待你，何况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权且渡这残笔的笔灵予你，好好利用吧。”

罗中夏只觉得中气血翻腾，几乎难以控制。他有些惊慌：“这…这是什么笔？”

星期天：“它已经算不得笔了，你又何必问它来历？”

那难受的觉只持续了一阵，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脱胎换骨的轻松。罗中夏闭起睛应了一番，发觉中仍旧只有两笔存在，那一枝却消失无踪。

“残笔是无形的，它已经了你的四肢百骸，你姑且把它理解为一特异功能便是。”星期天解释。

罗中夏缓缓抬起来，开问：“你…是『他们』吗？”

联想到前前后后这许多“巧合”与“遭遇”，无不与这神秘现的小老息息相关。很难不把他与那个神秘的“他们”联系到一起。

星期天先是一怔，然后仰天大笑：“我若是他们，你岂还有小命在？”

“那就好…”罗中夏四肢绵，说话有气无力，星期天在这上面没必要撒谎。

这秋风笔原本是韦家族长韦定的笔灵，韦定不知用了什么法，把这笔早早藏在了怀素那里。自己遇袭而死的时候，实际上只剩了一副空躯壳罢了。怀素嘱咐罗中夏把这笔灵予有缘之人，以全定之志，倘若星期天是“他们”一党，罗中夏便是所托非人，把笔灵给杀韦族长的凶手了。

星期天笑罢，忽然正：“他们的来历，我是知的；他们的目的，我也是明白的。只是时机尚不成熟，不能话与你知。但起码有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或者说，你是站在我这边。今日我到此地来，一是为郑和渡笔；二是为你续灵；至于这三么，就是要告诉你，城七侯我们志在必得，而你是其中的关键。”

又是城七侯。

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七枝笔而来的。

罗中夏虚弱地笑了笑：“其实，你是打算让我当城七侯的渡笔人吧？”

星期天眉一挑：“你这小朋友还真聪明，这么快便悟到了。”

“城七侯如今现世的唯有天台白云，只怕那几枝笔的正统笔冢吏也都不曾苏醒。把七侯搁在我这里，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敌人就算把我杀死，也是偷不走笔灵的。我说得对吧？”

“嗯，虽不中，亦不远，你果然比原来聪明多了。”星期天的语气说不上是讽刺还是赞赏。

“承蒙夸奖，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说吧。”

“你唠叨了这么久，又是我的笔，又是给我安排工作，也该问问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从罗中夏一这间屋，其实就一直在单方面听星期天一个人喋喋不休。从到尾，星期天都把罗中夏作为一个理所当然的手下来对待，想要笔便，想要渡笔便渡。若不是今天星期天突然现，罗中夏甚至不知自己被当成猴来耍。

结果一个重要问题就被忽略了：罗中夏从未答应要他的手下，找不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他卖命。

星期天似乎早对这问题有了准备，不假思索答：“理由很简单啊，你没得选择。”

“为什么，我可以去投靠韦家或者诸葛家啊，实在不行我就投靠原力的黑暗面。”罗中夏的嘴欠始终是禅心唯一一个难以压制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