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那个白眉跟着韦势然，带着天台白云笔走了？”

此时没有什么形容词能够形容欧龙的表情。

于是诸葛一辉就把整个退笔冢、辩才、天台白云笔、韦势然的事一一讲给他听，欧龙听得满面云。

十九弯下腰，从罗中夏上摸一个黑的小塑料本，扔给欧龙：“你看看这个，这是罗中夏在法源寺里来的。”欧龙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驾驶本儿，它一直放在罗中夏上。他随手打开，第一页的黑白照片十分清晰，是一张三十多岁儒雅男的脸。

“龙。”诸葛一辉和蔼地问“你说你没见过房老师，又怎会知他的相貌呢？”

“差不多，只跑了两个，你快过来吧。”诸葛一辉的声音很轻松。

他本以为十九和诸葛一辉会接，两人却都没有应声。欧龙看看左右，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凝滞。

欧龙被这一连串问了阵脚，他慌忙一指罗中夏：“睛笔明明就在他的上！一定就是他杀死了房斌！”

十九看了他一，没说什么。诸葛一辉把捡起来的枯笔归拢到一堆，然后迎上去关切地问：“刚才韦家的那个白眉忽然折返回来，我还以为你了什么事呢。”

“驾驶执照上写的是颜政的名字，只有见过房老师，才能只看照片立刻就认来吧？”诸葛一辉说话还是慢条斯理，但气逐渐严厉。

欧龙看了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罗中夏和颜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笑：“我就知惹恼了十九的人没好下场。”

“真的吗？”

“确实是个敌，勉打个平手。”欧龙回答，心想这么说其实也不能算说谎，为了避免诸葛一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立刻截问：“你们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呃…驾驶执照上有他的名字嘛…”欧龙一时语。

“这两个家伙都没什么经验，空有好笔，嚼牡丹。刚才韦势然离开以后，他们还以为平安无事了呢，结果十九一发威，没费多大力气就解决了。”诸葛一辉乐呵呵地说“他们倒有义气，拼命掩护那个傻小和瞎姑娘逃了，把自己折在这里。”

罗中夏冷冷：“今天就让你看看这睛笔的厉害。”

“可惜…”欧龙咬了咬腮，了一个下劈的手势“凌云也有个云，白云也有个云，我倒想会会这城侯的厉害。”

欧龙收起手机，故意又停留了片刻，才走退笔冢的范围之内。他倒不必刻意化妆，已经足够狼狈了。

欧龙连忙低去看，发现驾驶执照上的姓名一栏分明写的是“颜政”两个大字！

“他还有脸留着房老师的照片！”欧龙慨，瞥了罗中夏一，随即凶光一“我们就该以牙还牙，让他们也尝尝房老师的剜心之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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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一辉和十九对视一，诸葛一辉叹了气，似乎是失望之极，这时十九踏上一步，神逐渐改变：“你又是怎么知，房老师与法源寺有关呢？”没等他再作申辩，又是一声厉喝：“你又是怎么知，房老师是被剜心而死！？”

“早晚有机会的。”诸葛一辉拍拍他肩膀“我们总算有所收获，把青莲笔到手了。还有画眉笔添。”

“没错。”

话音未落，原本直躺在地上的罗中夏和颜政忽然一而起，两个人衣衫整齐，上半血污伤痕也没有。颜政笑嘻嘻地运起画眉笔，朝驾驶证上一拂，驾驶证立刻恢复到五分钟前的样，上面写的不再是“颜政”，而是“房斌”这是颜政残存的最后一丝能力。

欧龙抑制住心脏狂，连忙辩解：“十九妹刚才不是说罗中夏从法源寺里来的，我想那肯定是和房老师的死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