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还着鲜血。

十九急切地抢先问：“一辉哥，房老师呢？你看到他了吗？”

诸葛一辉了，又摇了摇。

“到底是见到还是没见到啊！？”十九抓住他的双手，有些微微发颤。

“我见到了睛笔。”诸葛一辉低沉地回答。

十九松了一气，表情也松弛下来“房老师人呢？”

“我见到了睛笔，但没见到房老师。”诸葛一辉慢慢吐后面半句。

十九面立刻变得惨白，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就连唐装老者都眉皱。他们都是笔冢后人，知笔灵和寄主是相生的关系，不死不离。如今诸葛一辉说见到了睛笔，却没见到房斌，其暗示不言而喻。就连那个叫“二十”的小孩，都惶恐不安起来，只有角落里的年轻人保持着原来的表情。

“那你是如何看到睛笔的？”老人问，同时住十九肩膀，让她镇静。

诸葛一辉把在广场的遭遇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十九忽然尖着嗓叫：“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杀了房老师，抢了睛笔！”

这一声在一瞬间甚至压过了餐厅的音乐，服务生和客人们都惊讶地望过来。老人示意十九克制“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可下结论。”

诸葛一辉习惯地抚摸自己的鼻，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人上，似乎还带着青莲笔，我的判断应该不会错。”

“青莲？”老人一愣“我确实也听说过青莲现世。不过老李那边还没什么指示，他们来上海什么？”

“他们是去绍兴，我是听那个叫罗中夏的人说的。”诸葛一辉回答，恨恨地砸了一下墙“可惜我是去接房先生的，没什么准备，否则岂能让他逃掉！”

十九忽然一言不发地拿起手提袋，朝外面走去。老人连忙拦住她：“十九你去哪里？”十九回过来，带着一极端愤怒后的可怕冷静，和刚才的羞婉约判若两人。

“我去绍兴，我要为房老师报仇！”

她的睛变成赤红，那已经超越了悲伤和愤怒的赤红。

老人沉默了一下，他知这孩的倔犟得很，一旦下了什么决心是绝不会更改的。于是他对十九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让一辉和欧龙跟着你吧。一辉能认笔，龙有凌云笔，能照应到你。我回去跟老李说，既然青莲笔到了这里，就不能让它溜掉。”

年轻人听到召唤，从角落里缓缓起，神里开始闪动狼一般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