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推和敲都不好，应该用砸。僧砸月下门，大半夜的不砸门别人听不见啊。”

“那还不如僧撞月下门。”

“急了和尚，搞不好还会僧炸月下门呢。”

三个人都笑了。二看气氛已经缓和了，挠了挠，对罗中夏说：“罗先生，刚才…呃，真不好意思。”

“这事跟你又没关系，是那个白眉的问题。”罗中夏气哼哼地说，熔羽看他的那鄙视神，居临下而且十分骨。

颜政递给他一苹果，纠正：“是那个白眉哥们儿的问题，然然小还是很可的。”他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嘴，把视线投向无法看见的另外一节车厢。“我原来以为失明的少女都是瓷娃娃型的，想不到然然小这么开朗，真是个残志的好同志。”

“比起她哥哥来，格真是好太多了。”罗中夏不失时机地加了一句，吭哧一声狠狠咬了一苹果。“要被这样的人保护到永欣寺，想想都觉得绝望。”

二叹了气，言又止，拼命斟酌了半天才说：“呃…其实，其实你们有些误会。熔羽哥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有时候不太懂得和人相。”

颜政摇摇“一副人一等的模样，我虽然读书少，却也知这不好。”

“他对罗先生发脾气，其实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认识字少吗？”

“差不多吧。”二有些犹豫“你们可别说去啊。其实熔羽哥从小就类萃，而且事事争先，韦家上下都觉得他是最有希望接班的人。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觉得以自己的才能，普天之下唯有李白的青莲笔才得上。即使青莲笔不曾现世，自己也必会得到其他的名笔。不料当他参加上一次的笔灵归宗时，不知了什么事，却只得了一枝严羽沧狼笔，大所有人意料…”

“我明白了，他一直视青莲笔为自己的禁，现在反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得手，心理失衡了吧？”颜政一副悉真相的表情，双手抱在前“这事很常见，我一个白领朋友一直暗恋公司柜台小，觉得自己志在必得，结果人家本不甩他，最后找了一个黑车司机。他那天也是这副嘴脸。”

“笔冢吏一世只有一枝笔灵在，他既神会了沧狼笔，便没有机会再拿别的笔了。那次会后，据说熔羽哥消沉了好久，还搞一场风波。一直到前几年才慢慢恢复过来…但熔羽哥很的，我说沧狼笔是诗笔的克星，勤加修炼前途不可限量。”

“原来如此，那我最后那句，可还真是伤了他的心呢。”罗中夏禁不住幸灾乐祸，全无同情，反而有无心柳的快。

二为难地说：“我是想说，熔羽哥格上有问题，可人还是不错的，以后你们就知了。”

颜政和罗中夏异同声地嚷：“谢谢，不必『以后』了。”

历经十几个小时以后，火车终于在晚上十抵达了传说中的“东洋都”——上海。罗中夏、颜政和二收拾好行李，跟随着大的人下了车。三个人历尽千辛万苦杀了西南站，就在距离站不远的广场广告牌下等待着熔羽、熔然两兄妹来。

“接到他们以后，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罗中夏问，同时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心里暗暗后悔不该带太多东西。虽然已经是九月份，可上海仍旧很闷，的空气暗藏杀机，如同一只隐形的血鬼，把他里的盐分与化成汗一滴滴来，顺着额、脖颈和脊梁落。远的站前广场人攒动，似一只正在不规则蠕动的黑阿米变形虫，平添了几分躁气。

二从怀里掏一张纸来“彼得师傅代过，让我们先到上海，然后转长途车去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