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回事…”罗中夏结结地说“我离开几小时，最快七八就回来了，让她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不顾颜政怀疑的目光，匆匆离开了战神网吧。颜政看他的背影消失，摇了摇，走到小榕边给盖上一件大衣，回到柜台继续忙活起来。

离开了战神网吧，罗中夏立刻拦下一辆夜班的租车，拉开车门腾地坐到后排。司机回疑惑地打量了罗中夏一番，问：“去哪儿？”

“旧货市场。”罗中夏半是张半是兴奋地说。

自从那天晚上长谈之后，罗中夏就存了再去旧货市场的心思。上星期那个算命先生算准自己有一场奇变，几乎全中：取死之途是R、O二字，恰是“欧”和小榕的“榕”字开字母；而求生之，正是那一枝pen。这不由得罗中夏不相信。下自己内外困，这是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韦小榕，得抓时间去找到那个老儿，寻找祈禳之法。

到了旧货市场的时候，天还没亮，一弯月挂在天空还神得，丝毫不见月薄西山的颓势。市场前的人不算特别多，卖豆腐脑、油条、馄饨和煎饼果的小贩们刚把摊支起来，三三两两的生意人在摊前抄手闲谈；旁边老柏树上的乌鸦尚未睡醒，只是偶尔拍拍翅膀，懒散地哑哑叫上两声。

说今天不是周末，旧货市场虽然还是照旧五开门，但那个算命的老儿未必会来，就算来也未必会来那么早。罗中夏打定了主意在这里等到老来了再说，小榕估计得睡到八、九钟才能醒，时间尚算充裕。

罗中夏了市场，在里面兜了一圈，那个算命老儿果然没来。他问了几个小贩，都说不认识。后来总算有一个中年妇女说认识这老，姓薛，住在南城，每天都来这儿坐着，不过一般都得七多。

罗中夏看看表，才五多一，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没奈何，他去市场门买了一碗豆腐脑，就着两油条吃完，又回转到旧货市场里满溜达消。

这会儿人来得还不齐，可看的旧货也不多。罗中夏一路走观，随心所，过了不知多少时候，一抬猛然惊觉，原来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间偏院。

小院还是老样，只是梧桐树立在黑暗中，倒比白天多了几分幽的气息。其他几家店门闭，显然是还没开门，唯有墨雨轩的门微微开了半扇。四下一片寂静，月亮斜挂偏院檐角，颇有琉璃檐角衬月冷的清冷。

“我的倒霉，就始于此了。”

罗中夏暗自叹息，若非当日他过来偷听，也就不会把这等麻烦事惹上，现在只怕还无忧无虑地在宿舍里睡觉呢。

伤心之地，不宜久留。他转要走，中的笔灵忽地又开始振起来。

罗中夏大惊，若非有什么重大应，青莲笔断然不会如此跃动。他四下望去，院内悄然无声。他朝前走了几步，发觉笔灵跃动的频率前后不同。

朝右三步，笔灵激动不已；退后三步，则复又转缓。

难这是个类似雷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