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饭菜的香味渐渐从厨房传来，方木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一回，就看见女孩低垂着坐在餐桌前，手里早就好了筷。方木的心一，微笑着说：“别急，饭上就好。”

女孩吃饭的速度快而专注，看她狼吞虎咽的样，方木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米楠时的情景，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盘里的菜已经被女孩消灭了一大半。方木看看手里的大半碗米饭，赶夹了菜。正准备扒饭时，却听见女孩发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方木抬起，只见女孩的脸憋得通红，满嘴的饭菜正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来。方木急忙起在她后背上拍了几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女孩呕几声，最后“哇”地一下把刚刚吃下的都吐在了桌上。

小小的客厅里顿时弥漫起一酸腐的味。方木在女孩的手里了一杯，又着鼻把女孩的呕吐清理净。手忙脚之余，心里不由得怨气丛生，他忍不住回低喝：“吃那么急吗？又没有人跟你抢！”

女孩吐得无打采，她的上裹着方木的旧衣，看上去越发的瘦小。看到她的样，方木为自己的暴到有些后悔，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闷闷地陪她坐在桌旁。几分钟后，呕吐的酸腐味渐渐散去，另一难闻的味却不住地钻方木的鼻孔。他意识到这味是从女孩的上散发来的。他想了想，起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一个浴缸，方木略地检查了一下，还能用。他放满了一缸，然后把女孩拉来，指：“这是沐浴，这是洗发，巾就用这条好了，净的衣服在这里。你好好地洗个澡。还有…”他掏一杨拿来的外用膏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洗完澡之后，抹在那里…”他用手大致比划了一下“明白了吗？”

女孩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浴缸里袅袅升起的气。方木轻叹气，转走了卫生间。

他坐在客厅里，不时侧耳听听卫生间里的动静。十几分钟后，轻微的撩声渐渐响起，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随后，声越来越响，听上去她已经放心大胆地泡浴缸里嬉戏起来。方木笑了笑，心里刚觉得宽些，目光却落在杨拿来的那些药上，情绪又骤然低落。

卫生间的门开了，女孩着发走了来。她穿着方木新买给她的一运动服，看上去和中学女生没什么区别。也许是注意到方木的目光，女孩白净的脸上泛起了红，神也活泛了许多。

方木把桌上的药瓶推过去，示意她吃药。女孩顺从地坐下，把手里的药膏放在一边。方木注意到药膏的封已经被打开，铝的上也瘪了一块，悄悄地松了气。

吃完药，女孩动作机械地着发，并不迎合方木的目光。方木想了想，低声问：“你叫什么？”

女孩的动作不停，也没有回答方木的话。

“你从哪里来？”

依旧没有回应。

“谁把你带到百鑫浴的？”

女孩的突然抖了一下，呼也骤然加剧，目光却重新变得迷离，似乎无法聚焦一样。

夜，方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对接下来的行动到一片茫然。丁树成的牺牲让这条唯一的线索被彻底切断了。今后的调查对象是谁，该从哪里手统统未知，而留给老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