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车里的人都有些沉默。方木连了两烟后，突然开问：“我记得在荣福天地调查的时候，那个叫陈娟的女工说清洁车是在一楼西门发现的？”

一车人都笑了起来。

方木起对讲机：“兄弟们，三分钟后开车小区。”刚放下对讲机，年轻人就钻上车来，还没坐稳，就急不可待地问：“怎么样，我表演得到位么？”

“对。怎么？”肖望闷闷地回答。

车主们一下聚拢过来，七嘴八地要求警方严肃理。两个警察一边逐一查看车辆受损情况，一边对车主。

“叫几个兄弟过来。”方木盯着车窗外，嘴边是一丝有成竹的笑容“一个便装，两个着装的，再带一台警车来。”

“不错不错。”肖望拍拍他的肩膀“你小手轻啊，别砸得太重了，将来我们赔不起啊。”

“崇智大街。”肖望扭过看着方木“怎么想起问这些？”

“嗯？”肖望有些诧异“你想吗？”

年轻人喊了半天，自然不会有人来，倒是有几家人从窗里探脑袋来看闹。年轻人似乎失去了理智，把酒瓶一摔，起砖就砸向边的一辆车，边砸边喊：“你不来，不来！？”转间，楼下停放的几辆车被他砸了个遍，在一片刺耳的警报声中，年轻人把砖一扔，撒就跑。

“这小的女朋友。”肖望放下望远镜“如果让陈璐知他用这个名字办案，非挠他不可。”

肖望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呢！”仔细看了照片后，他拿望远镜，躲在车里逐栋、逐层观察。可是连看了四栋楼后，都没有发现悬挂同样窗帘的住。肖望不死心，又反复查找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

“放心吧，我收着劲儿呢。”年轻人急忙又补充了一句“肖哥给我保密啊，别回我女朋友跟我翻脸。”

肖望用望远镜窥视着小区里的动静，嘿嘿直乐。

“一楼西门…前行几十米就是一条主，对么？”

方木却不着急，拿那张照片说：“犯罪的人，总会想方设法阻止别人窥视到他的罪行——他应该整天挡着窗帘的。”

方木的想法是：女绑匪将裴岚带到了荣福天地一楼西门后迅速离开了现场，那么肯定有人驾车接应她们。而这台车也许就停在小区里。方木安排这场砸车戏，一方面不至于让对方产生怀疑；另一方面，绑匪于对警方的本能恐惧，即使是与绑架毫不相的调查，也会刻意回避的。所以，那个没有现的车主，也许就是绑匪中的一个。

“妈的，怪了。”肖望有些气“难我们找错了？”

方木也忍不住笑：“陈璐是谁？”

“嘿嘿，”方木眯起睛“咱们来演一场戏。”

“陈璐！陈璐！”他连了几酒后，扯开嗓叫起来“你来！我是真心你的…”

车号被迅速查清了，但是所属车型为蓝奥拓，而小区里停放的是银灰自达。肖望有些失望：“有可能是牌车。”方

旧，楼上的瓷砖也大多斑驳不堪。肖望看看那四排各有五个单元的楼房，低声骂了一句：“靠，够咱们找的了。”

“嗯。”方木起对讲机“兄弟，查查是哪辆车的车主没来，把车号报过来。”

此时，小区里已经聚集了几个车主，纷纷查看自家车的受损情况。有义愤填膺的，也有破大骂的。很快，一辆警车就开了小区。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下了车，其中一个翻开手里的记事本“刚才是谁报警啊，听说这里有人砸车？”

半小时后，小区里突然现了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一手拎着啤酒瓶，另一只手着半块砖。

“一、二、三…六、七。”肖望又确认了一遍，回对方木说“八辆车被砸，只现了七个车主——果真有一个没敢下来。”

“难他们也意识到窗帘被拍了录像里…”肖望咬着指甲“所以换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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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说有可能。对方既然有了防范，确定他们的藏就更难了。四栋楼，二十个单元，二百四十个住，不可能逐一搜查。一旦打草惊蛇，随之而来的后果也许就是人质被害或者录像被上传至网络。

“不会的。”方木向车窗外张望了一圈“他们肯定就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