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舞台上，而且杀人手法与剧情一致，这说明凶手一定事先知剧情的发展，他应该至少看过彩排。所以，他一定是这个学校的人。”

邢至森默不作声的吐着烟圈。方木的分析与他的推断基本一致。他看着小饭店里的大学生，衣着或华贵或朴素，脸上却都是一幅稚气未脱的模样。他想象不他们中的一个会有如此残忍的格，如此谨密的心思。

“他为什么要这么？”

“仇恨。”方木想了想，轻轻吐这两个字。

仇恨？一个涉世未的学生，会有什么样的仇恨？

“仇恨并不都是杀父之仇或者夺妻之恨之类。”方木仿佛看透了邢至森的心思“仇恨往往会在不经意间悄悄滋生，一个神，一个动作，一句玩笑话，都可能是仇恨的源，当一个人到受了伤害，他就有理由仇恨。就像你那天的一个微笑，就让我想当场掐死你。”

邢至森看着方木，他在这个男孩的睛里，已经看不到初次见面时的张和与年龄相称的单纯。他的神沧桑、落寞，带着的倦意却又炯炯有神。

“你仇恨过谁么？”

“恨过。”方木低声说“中时欺负我的年级学生；抓住我作弊的老师；言不逊的售票员。”他长一气“可那些都是转瞬即逝的仇恨，我现在最恨的，只有他。”

方木抬起看着邢至森的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如果你抓住他，请让我…。”

“让你什么？”

方木没有作声，摇了摇。

方木来到门前冷清的俱乐，他在门站了一会，走了去。

二楼的走廊里空空，方木的脚步声在四周回响。他站在靠近楼梯的地方。

吴涵就是在这里被凶手打倒的吧。

他用右手在空气中挥动了一下，击打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

吴涵脑后的伤基本上与肩膀垂直，凶手大概是在吴涵正后方用木击中了他的。

那他的习惯手应该是右手。

没错，那天凶手双手举起斧的时候，也能看他的发力手是右手。

方木一动不动的站着，似乎想受几天前，那个挥舞木的人在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气息。

四周安静无比，偶尔听见风从窗的隙中的声音。卫生间的龙滴答作响。

良久，他有沮丧的走下楼梯。

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方木发现剧场内坐着一个人。

方木屏住呼，悄悄的走剧场，慢慢向那个人靠近。

剧场里光线很暗，那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望着舞台。

方木的睛渐渐适应了剧场里的光线，那个人的后脑贴着纱布。

是吴涵。

方木呼一气，脚步也不再刻意放轻。

他走到吴涵边坐下。吴涵显然注意到了方木，可是他并不转，仍然盯着舞台，动也不动。

舞台上空空如也，曾经作为布景的各装饰彩带黯然无光的垂着，地板被草草洗过，仍然能看见暗红的血迹和用粉笔勾勒的颅和斧的位置。

吴涵重重的叹了一气：“就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