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着死者的脸。

方木察觉到杨学武的异状，凑过去，刚要开，就看到杨学武猛地站起来。

“富民小区…富民小区…”杨学武看着一片荒芜的园区，中喃喃自语着。

突然，他转面向方木，脸上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方木，我知这家伙是谁了。”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地，同样的喧嚣与味。

他并不喜这氛围，无论是医院还是消毒，都让他心生不快甚至憎恶。然而，他没有选择，女人只能住在这里，他只能这般忙碌。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果然，那个护士也在。

“南护士你好。”

南护士回过，略施粉黛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倦容，她笑笑，随即打了一个哈欠。

“你来了…啊…对不起。”

“昨晚没睡好？”他把手中的保温瓶放在床柜上，随问。

“嗯。”南护士收拾好温计和血压仪，看看他“你也一样啊，圈都黑了。”

他笑笑，伸手在脸上搓了几下：“她怎么样？”

“还不错。”南护士转面向依旧沉睡的她“没什么变化。”

听到这些，他有些黯然，嗯了一声就坐在床边的椅上。

“别灰心。”南护士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这患者的恢复期本来就很长，只要能持下去，她肯定会好起来的。”

他抬起，报以一个微笑。

“说老实话，她已经是我见过的患者中状况最好的了。”南护士的脸忽然红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有了你，她实在是很幸运。”

他转看看床上的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遍遍挲着。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南护士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人，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她，就转向门走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和平常一样。喂她喝汤，给她，然后，就是陪她聊天。

电视里正在播放某个清官穿越剧。本来，他是不屑于看这东西的。可是，偏偏这个电视剧相当播，女主角也因此火得一塌煳涂。无论是好的，坏的，他都不希望她错过。至少在她醒来的时候，能知在这段日里发生了什么。于是，他耐着给她解释雍正皇帝和那几个份可疑的女的关系。

“呵呵，我说不下去了。”他先笑场了“太扯了太扯了。”

空的病房里，只有他的笑声在寂寞地回响。两个人抱在一起大笑的日，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笑声渐止，他的嘴角尽还有上扬的弧度，面却已经黯然下来。

随即，他掀起她的被，在那双看似饱满，却缺乏生机的上起来。

只了几下，他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本不想理会，可是那吵闹声越来越大，其中，有一个女声听起来格外熟悉。

他停下手，给她掖好被，转走了房门。

病房对面就是医务台。一米多的柜台后面，南护士满脸通红，正在对医务台前的一个男大声呵斥着。几个护士围在南护士边，也在指责那男，却无人敢上前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