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退了，我会抓狂，但同样也会松了气。”她以手托腮。“我不想害得你神崩溃。”

“在戏拍完前，我会是个差劲透的同伴，但我尚未失去神智，也不认为我会。”

“我很想相信，但你的神经绷得好。你就像被关在狮笼里的猛狮般来回踱步，一也不像平常放松的你。”

“我一直在来回踱步.是吗？”他停了下来。“这样好多了吧？”

“没有。”她轻拍边的草地。“坐下来，看看草、沈思或什么都好。”

他迟疑了一下后，依言照。既然她不介意自己只穿著件几近透明的晨缕，他也不。“你看起来似乎和我承受同样大的压力。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我不断回想你说的找我生父的话，于是我雇用了一名侦探。莫利星期寄来『尚未有展』的报告，好让我知钱并没有白化。其中一份报告今早抵达，”她双臂抱膝。“他说仍在追查数条线索，但依他专业的意见！他认为我可能永远无法有明确的答案。”

“那令你困扰？”

“那是我想要解决的事，但如果真的无从得知，我也只好接受事实。”

“往光明的一面看，就算你真找到了你的父亲，他很可能会是个不断向你要钱的蛭。”

“我没有考虑过这一，”她淡淡地笑了。“我可以证明我真的是只悍的小母，要他，但至少我会知他是谁。这真的很奇怪。这些年来，我一直不知，然而一量开始追查，我却很想得到答案。”

“你向来就无法接受昧不明，瑞妮。遇到不确定时，你会转个弯克服它。”

“你太了解我了。”

“这觉是互相的，”他拈起一朵小黄，在指间。“我觉得离婚该均分的不只是婚姻里累积的财产，还有对彼此的了解。我持你归还读我的心的可怕能力。”

“我也持你还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可憎能力。”

他们互望着彼此一晌，一齐爆笑声。“你必须放弃知我哪里怕。”

“你必须由心里抹去我早上醒来后的模样。”

他望她动情的灰绿眸，明白到他不是唯一被稍早在镜前的纠缠唤起的人。“我的律师会告诉你，我拒绝放弃那个。”

“那么你就无法取回你哪里怕的秘密。”她抬起手，指尖梭巡过他的耳后。那不是他的怕带，但绝对可以唤起他。他俯向前亲吻她，饥渴地吞噬著她。

她的间逸，偎近他。“在经过这么艰困的一天后，我们两个都该得到些奖赏。”她低喃。“但这附近并没有巧克力。”

他笑了，自从离开新墨西哥后从不曾觉如此好过。他环住她的腰，往后躺在草地上，拉她到上。“记得给服装设计师红利，你上的丝料和丝比巧克力更难以抗拒。”

他们吻在一起，松开的衣料自他的指间落，稍早的压力爆发成生猛的情。她和他一样急切，解开他的军官钮扣，他则探丝睡缕下，抚她丝般的肌肤。当他们结合为一时，他忘了恶、被凌迟的神经或未来的孤独，刻骨铭心的此刻。虽然过去无法被弥补，他可以现在给予她愉，就当他对无法改变的过去的赎罪礼。

她呼喊声，拱起迎上他，达到悠长、有力的。他让自己于寂灭的这一刻，贴向她，无法克制地痉挛。跟著他拥她颤抖的躯，不想要这段珍贵的曲结束。如果他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满意于激情的亲昵就好了。但她想要更多，也值得得到更多，而他却无法付。

等她的气息已几乎恢复正常，她才喃喃地：“我们必须停止像这样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