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有恃无恐么？本世是一介皇族，而你们两个，只是寻常富家。我怕你们什么？再者说，将要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本世只怕你从今后，再也不想对外人提及。”

“带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卫卿看着朱由菘傲慢的神情，却也知他说得没错。他们两个，都是皇族中的蚂蚁。

“好不惜福的两个人。你们自以为天下事无所不知，却本是一无所知。你们以为这些只是寻常的画？我告诉你们，这里是前元顺帝仓促逃时，留在当时中的旧。

我太祖皇帝几次想销毁这些东西，却因人劝谏，说这些都是前元败亡罪证，这才侥幸得存至今。如今落于我手，你们才有缘得见。”朱由菘一边说着，苍白细长的手指，就划过一副女与羊的，指就停留在人与羊的合。

看看二人无话可说，且神也有些迷离之态。笑笑又接着说：“前元顺帝最为心迷的一增力且可长生不老之法，叫演揲儿法。乃是红教蕃僧所授，要男女拥抱合行修炼。于是顺帝便刻了媾情形，以便激发修炼的望。

据说此法练成，不仅可以健硕，更可一夜连御十女。想他毕竟为一朝天，他所心醉神迷之，必定有其理。本世照样施行，亦无不可。”

“你就不怕重蹈覆辙？你这样，与末世皇帝又有什么区别？！”卫卿看着朱由菘，觉得他的脸渐渐有些模糊起来。于是趁着自己神智还清明，妄图能够说服他，放过他们兄弟俩。卫瑄则因为喝得药茶更多更猛，此时也不知朱由菘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只是茫然地听着。

望着墙上那些栩栩如生的景，恍惚中就似了画之中，竟有些火焚的急迫。

“哈哈哈哈哈，”朱由菘一阵大笑。“我是世，并不是皇帝。我的天命是我的逍遥自在王，并非要承担起家国重任。既然如此，大明是盛是衰，又关我事？行了，也和你们罗嗦的够了。

现在，我只想看看两位翩翩公，在这档乐事上，与那些贩夫走卒有何不同。”说罢，便揭开嵌于石上的一块红缎，下面盖住一尊佛龛。佛龛里面供奉的，不是一般的神佛雕塑，而是蕃僧引中原的所谓喜佛。

喜佛却不是单独一神，而是有的人首兽，有的兽人，都是雌雄成对，互相偎抱，作媾之状，并且不堪姿势。人首兽的，俯去添舐那兽人的下，一对似龙又似狮的爪，还举着，抓住那人之上的两；

另一对人首兽的，则长着一只奇怪的，上面密布倒刺，汹汹然刺那兽人的下，那兽则仰天呼啸状，不知是兴奋还是痛楚。这样一组奇形怪状的神像，并不是金玉砌，却是以光华璀璨的晶所制。

晶发的灿烂光芒，更足以夺人心魄，令人缭。卫卿和卫瑄，就呆呆地看着那组喜佛像，让清醒的神智，一地离自己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