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离奇的故事。她认真地听着，最后闷闷地说：“那不过是书中胡诌的，哪里会有这国家？”

“也不尽然都是胡诌。其实，我倒觉得，那些男就是不想让女知得多。怕女人知的多了，就比他们更，会爬到他们的上去。我们整日困在这宅大院里，所谓的杂书也不叫我们看，当然什么都听他们的了。”

李玉臻品味着卫宁的话，觉得心里也有。她说的，似乎很有理。但就算理是通的，现实却无从改变。“你说的，我没看过，也没听过。跟你比起来，我知的实在是太少了。”李玉臻叹气。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听过汤显祖的戏，他写的那些个女，才真叫离奇呢。依我看，这汤显祖还不错，只可惜已经过世了。”

“纵然是还活着，宁你跟他差的岁数也太多了，也无法嫁他。”李玉臻忍不住开了句小玩笑。她在待字闺中的时候，边并没有其它妹。

遇见了活泼的卫宁，让她终于有了说话的伴。“谁说我要嫁他了，我只不过说他还不错。玉臻，脆我不嫁人，陪着你好不？”卫宁嬉笑着，倒在李玉臻的肩膀上。

“就算是我肯，你娘和婆婆，她们也不会答应的。”李玉臻轻笑着，不等笑完，就觉得有几分悲凉。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连这唯一知心的小姑，也要了这卫府。到时，不她多难受，也找不到个可以倾诉的人了。

“不，就是不嫁。”卫宁嘟囔着，也觉得有些黯然。她知自己说得都是气话，现实还是由不了她瞎胡闹的。“好了，现下也三更了。睡吧，别多想了。”李玉臻拍拍她的肩膀，止住了这个伤心的话题。

两人并排躺在红木雕床榻上，卫宁嗅到那淡淡的桂香气。似乎是来自于李玉臻的脖颈，又像是来自于她的发梢。忍不住侧打量着李玉臻，她闭着睛。可卫宁知，她一定还没睡着。

她那排说还休的睫，还在轻微地抖动着。即便在幽暗的月光下，那排睫的轻颤，也让卫宁的心，像是被石过的面，掀起了一串串涟漪。

卫宁挨得又更近了些，张着鼻翼，取那幽香。碰到李玉臻冰冷的胳膊，顿时让她有一莫名的愉悦。李玉臻确实没睡着。她只是逃避着与她命运攸关的话题。卫卿狂躁的动作，小翠那用力后仰的发，不断在她帘前重现。她越是逃避，越是到恶心厌恶，那场景就越是纠缠着她，不让她安眠。

蓦然被卫宁碰到胳膊，李玉臻也觉得似乎有些异样的觉。她以为卫宁是无意的，于是她赶忙缩了，假装翻了个。

卫宁在背后看着李玉臻起伏的线条，那瘦削的肩膀，看起来更为惹人怜。还有那纤瘦的腰肢，圆的，纤细的双。卫宁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不喜李玉臻，反而跟那貌不惊人的小翠看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