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地东摸西看，一面又忍不住，掏他刚买的那些香粉。

放在鼻跟前嗅了嗅，想象着月娘一定会喜这味。只要她兴，他为她什么都行。可他左等右等，却总也不见卫卿回来。大哥到底在磨蹭些什么？不是说好了，去去就回的么？

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没见个人影。娘难把月娘找去绣喜袍了么？需要费这么些功夫？就算是吧，也大可以拿回来，何必非要留在那呢？卫璇实在是等得着急，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起就要去母亲房里看个究竟。可刚冲门，就撞到了卫卿上。

“大哥？！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月儿呢？娘不肯放她回来？”卫璇被撞的额，来不及好好看卫卿一，就连珠炮似地问。卫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径自呆呆地向屋里走。

“大哥，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的！大哥，你说话呀！月儿呢？”卫璇拉着卫卿的袖，冲到他面前。

却发现大哥的额上又红又，有一片血迹，像是被磕破了。还有，他的脸，怎么那么白？白得近乎失去了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向冷静沉稳的大哥，变成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

难是---？卫璇不敢想，也不愿想。他只想知答案。他只想知，月儿在哪，怎么没跟大哥一起回来？“说啊！大哥！快告诉我，是不是跟月儿有关，她人呢？！”

卫璇急得直脚，渴求地看着卫卿的睛。他现在希望，这又是大哥和月儿跟他开的玩笑。他们又合起来戏自己，虽然这让他有被孤立的觉，可他宁愿是这样。

卫卿光闪烁了几下，颤抖着嘴，想说什么，又似乎说不。这样反复了几次，终于，他才开说：“璇，月儿---她…”“如何，怎样？月儿生气？因为你要娶妻，所以不肯回来？还是，还是娘，非要月儿陪着她？”

卫璇大概猜到了，事情极不妙。但还是撑着笑容，安着自己。“她---走了，没了。”

卫卿说完，睛的酸无法抑制，两行泪夺眶而。“什么？！大哥，你说清楚…月儿，怎么？怎么就走了，什么叫没了？你说啊！”卫璇拽着大哥的领襟，情绪近乎崩溃。

“娘，是娘…把她卖了。她，知了，什么都知了。”卫卿狠狠了一把泪。可指中的泪还没来得及甩开，新的泪又迫不及待地滴落。卫璇顿时懵在原地，脑里一片空白，耳畔都是一片嗡鸣之声。终于，卫璇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