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怎么不知。”程波接话。“据我所知，您的公司已经于亏空状态，目前只有一家银行还在提供贷款，您想知为什么吗？”

程波突然有大的不详预。几天前公司的三大合作伙伴突然撤资，所有重大项目全暂停。虽然公司在业、建筑行业仍有盈利，但自己已经把所有资产外加大分贷款都投到了那三个项目之中。

程波本来已经在考虑申请破产保护，但程澜说有一家银行愿意继续提供贷款，他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因为自己公司信誉良好且还有翻机会。

现在面前这人这么问，只怕这家银行是授意而为。不想自己纵横商场三十多年，竟然被人摆了这么一。

“生意有赚有赔，没什么大不了。”程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有些犹豫，只是对方到现在还没有表明目的，自己不能先示弱。

“程先生果然是明白人，只是程先生难对这个地方一印象都没有？”这个地方？这个工厂？看程波脸上疑惑的神情，男人蔑笑一声，声音也冷了几分，开：“二十九年前，许慧瑶。”

轰！程波的脑瞬间空白，四肢像了铅般动弹不得。许慧瑶…许慧瑶…自己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她是他的第一个妻。

当时自己还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伙，许慧瑶则是一家小电工厂老板的女儿，她看上了自己，自己也就顺势娶了她，为的不过是前途。

不想婚后许慧瑶态度尖酸刻薄，拿他当佣人一样使唤。岳父平庸老实，许慧瑶是他唯一的女儿，溺有加，也就由着她去，对程波一直心有愧疚。

结婚一年后的一天，程波趁许慧瑶门逛街，在她的汽车上动了些手脚。很快，她就车祸死了，警察并没多查，判定为意外死亡。岳父悲恸难当，因为再无女和愧疚，把工厂留给了程波，自己也很快病逝。

程波靠着这家工厂逐渐将生意大。成立程氏企业以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这家起家的电工厂转手去，自己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淡忘。

“不…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当时的极小心，连警察都没有发现，而且已经事隔二十九年，怎么会再被人翻来。“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秘密。”男人见程波自阵脚，好整以暇的说。

程波迫自己镇定下来，分析起前的状况：既然这人请自己过来，又说这件事，想必还没有告发他的意思。自知于被动，他脆不再兜圈。

“你究竟想什么。”“我想您全家移民国，永远不再回来。”“就这样？”程波不敢置信的问。“就这样。”男人冷冷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