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肩膀，又看了看她的小，我终于看清了她上动人心魄的刺青，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纹样之一。“Moloch…”我念着她小上那只恶的名字。“嗯？懂得还不少啊。”黎星然扬起眉。

“你有一朵红线刺的，那是什么？”我故作镇定。“风信。”“刺在那个位置应该很重要。风信的语是什么？”“重燃生命之火。”“有趣…”我咂咂嘴“你有多少纹？”“想知吗？”

去，有个台。”黎星然的语气中没有留下拒绝的空间。于是我站起，系好袍，牵着殷茵随她而去。

黎星然在自己男耳边说了句什么，那男人便自己回了房间，然而我没有让殷茵离开，这让黎星然了一丝不满的表情，但也没有言反对。

“肩膀上的是“蛹化女”我只认识这两个。”我摇摇，在近距离的观赏之下，我愈发觉得黎星然的纹如鬼斧神工，她足踏火焰，而火焰中则诞生了等待庸人们为自己献祭的恶，行云，栩栩如生。

“嗯…万事都有门槛儿。”我忍不住将目光落到她惊人的上，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这诱惑呢？她如果真的自己送上门，我反正是没那个抵抗力。“好看么？”黎星然抬手一晃，白底刺红的袖遮住了自己的，不让我继续饱福。

我和黎星然走到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台上，靠着栏杆，眺望着城市的夜景。台上有几张椅和两张喝下午茶的小桌，我示意殷茵过去坐着，给我和黎星然留下了一分空间。

“能说两个，已经很不错啦。”黎星然微笑着“你对纹有些研究？”

“怀俄明，你呢？”黎星然双肘凭靠在栏杆上，背对着栏杆外面黑沉沉的夜：“内布拉斯加。”

“我生在唐人街。”“你普通话说得不错。”“凑合。”我用力了一手中的烟，忍不住问：“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和我的猜想基本吻合。

我需要对黎星然摆一些必要姿态以示尊重。“最后那一手玩的确实不错，我得说一句佩服。”

“Cowgirl？”我调笑。黎星然哼笑着，没接茬，我从袍里掏烟和火柴，黎星然也问我要了一，我划着火柴，她用双手帮我一起护着那簇小小的火苗，直到我们两个间的烟都被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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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相见恨晚的小小默契。“你在那边呆了多久？”黎星然又问，声音熟络的像是老朋友一般“十年？记不太清了，你呢？”

黎星然着肩膀，仿佛丝毫不觉得冷，我没有接茬，因为这奉承没有什么意义，她叫我来，是对我产生了一些兴趣，恰好，我对她也有很多兴趣。“你是哪里的？”她问，她知我在国呆了很久，所以这个问题指的自然是国的州。

“完全没有。”我诚实的回答“但我至少能看来，你的纹非常优秀。”面对我的夸奖，黎星然的反应与我之前完全一样…不以为然，调教于我，刺青于她，在这两件事上，我们都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然后我和她仿佛同时意识到了这件事，我们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我很奇怪，以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博得那业界大师青睐的？而且还是三个。”黎星然戏谑的看着我：“看中了我的天赋呗。”“就这么简单？”“当然，在显天赋之前，也得先放下段跟他们上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