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就回了警局。不用看也知，此刻枪里已经没有弹了。因此石冰兰很快把枪掷回给了李天明。

“你要用我的枪杀了他，杀了楚倩，杀了小璇，最后杀了我，再伪造成是我开枪杀了他们三个以后，畏罪自杀的假相？”

“差不多吧，八九不离十！”李天明笑：“只有一需要纠正，就是我不会开枪杀你。我会着你自己开枪自尽的，这样才会毫无破绽。哈哈哈…”他狂笑了几声后，补充：“这就叫“被自杀”是由警方发明、推广的最新行的一死法。神州大地可见，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石冰兰嘴角泛起一丝讽刺的笑容，整个人显得说不的消沉，木然说：“这样也好…反正我早就活得像行尸走，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余新却是暗暗焦躁。他原本期望孟璇赶来时，石冰兰能振作反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看来，这女警本没有烈的活下去的愿望，而孟璇又素来心大意，几乎可以肯定不会提防李天明，等待她的命运将一样是束手就擒。

“喂，你刚才不是计划给我注药吗？怎么还不快来啊…他妈的，让老临死前一下也好啊！”余新着对李天明喊。虽然他清楚那药注内一定有害无益，但为今之计，只能尽量设法拖延时间，走一步算一步了。李天明显然识破了他的想法，竖起一手指摇了摇：“我的计划不止一个。

本来嘛，如果你老婆没来，我是准备让你一下的。现场就伪造成你杀了楚倩以后，被我无意中撞到，当场开枪击毙。

不过你老婆既然来了，方案当然就不同了。这么多尸只能得一个结论，就是你偷偷来这里和楚倩幽会，而你老婆赶来捉，一怒之下把你和妇都杀了，再杀了前来阻止的孟璇，然后再畏罪自杀！”石冰兰，面无表情地说：“故事编得真不错，比我们编的那个彩多了。”李天明听了越发得意了，对余新：“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有什么临终愿望吗？虽然我不能保证替你到，但至少有兴趣听一听！”

余新再度泛起绝望无力，苦笑说：“我只有一个愿望…能不能别让我死在你手里？女枪下死，鬼也风。让她来杀我，我会死得比较愉快一些！”

李天明还没回答，石冰兰已经瞪着余新，抢先冷冷：“你那么想死在我手里？为什么？”“咦，你不是一直都想送我上刑场吗？”

余新用玩世不恭的吻说：“现在这个情形，虽然没法透过法律平台正式判我的罪了，但让你亲手执行我的死刑，为那些受害者报仇，相信你临死前也会比较开心的。你开心，我也就愉快了！”

石冰兰沉默了很久，突然从间轻轻吐一句话：“你…你原来是一个笨！我恨你！”余新哈哈大笑，模仿着她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你！”他回过，又对李天明恳求：“李局长，拜托你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只要给她一颗弹就行，这样你也不必伪装现场了…”李天明心想：“也是，如此一来余新的的确确死于石冰兰手中，一切就将更加天衣无。”

他沉片刻，断然：“好。不过我警告你们，如果想玩什么样，我保证你们死得更快、更惨！”李天明说完，从怀中取一个弹匣，退到只剩一颗弹，装了石冰兰的枪中。

然后他走到石冰兰后站定，右手摸了他自己的枪，上膛后稳稳指住石冰兰的后脑，而左手就小心翼翼的将另一枝枪递给了她。石冰兰默然接过枪，习惯地检查了一遍，再“卡嚓”

一声重新将枪上膛。余新挣扎着爬到了她的脚边，用尽吃的力气支撑起，席地而坐。鲜血仍在一丝丝的从两条上来，虽然速度已慢多了，但大片的血迹看上去仍是怵目惊心。石冰兰缓缓蹲下。李天明也跟着蹲下，枪仍住她的后脑。尽以目前的姿势而言，就算反应再快的女超人，要反转枪击他都需要至少一秒钟，绝对会被他抢先扣动扳机杀，但他仍丝毫不敢大意。

“这样也好…你骗我亲手击毙了忠平，现在，到你自己了！”石冰兰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却惨白如纸，显然是又回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凌晨，全都微微摇晃了起来。

她忙伸手扶住一支床脚，以便平稳躯，右手则持枪对准了余新的眉心，然后沿着脖、膛慢慢下来，彷佛在寻找能够一枪毙命的地方。“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了，你开枪吧！”石冰兰咬住嘴，右手也轻轻颤抖了起来，彷佛心中烦到了极，足尖无意识地顿了一下又一下，迟迟都没有扣动扳机。余新柔声说：“还犹豫什么呢？第一警亲自击毙变态，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伟大时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