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通往岳母家的村路坑洼不平，到是积。老孙降低车速，慢慢开过洼，稳稳停在岳母家门前。午后的村静悄悄的，小巷中看不到一个人，偶尔蹿一两条笨狗，瞅瞅老孙的奥迪车，很快就夹着尾跑开。

老孙开门下车，手拎给岳母买的礼，步上大门前的石阶，站在黑漆斑驳的铁门前，伸手拉起门环，用力敲打。大门很快就打开了，来迎接老孙的是何家老三何继良的媳妇李红，二十六七岁，长得也有几分姿。

“夫来了，快屋！”李红笑着接过老孙手里的礼“买这多东西，又破费了！”“给咱妈买的，那能叫破费呢！”老孙瞅瞅李红“弟妹越来越漂亮了，这猛一瞅还以为是谁家的大闺女呢！”

李红咯咯笑，伸手挽住老孙的胳膊“夫这张嘴真是甜死人，怪不多能大生意，不像我们家继良，如今还在给人家打工，没息死了！”

老孙微笑：“这年生意不好，打工也不错，踏踏实实就是福气。”李红撇撇嘴：“我可不要这福气，所以才求夫帮忙吗？”老孙微愕：“不是咱妈说有事吗？”李红：“屋说，咱妈正等夫呢！”

老孙任由李红挽着胳膊穿过宽敞的院落，走岳母住得正屋客厅，拐左侧的卧室，上就瞅见岳母卢善邻盘坐炕上，笑嘻嘻地望着他。

“建平来了，快上来坐。”卢善邻说着就要下炕。“妈，您别动，”老孙急忙上前搀住卢善邻“跟自家的女婿还客气什么！”

卢善邻笑着说：“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看呀，俩儿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女婿用。”老孙：“妈又说笑了，您这女婿可没啥本事，咋能给大哥和三弟比呢！”

卢善邻摇：“能挣大钱就是有本事，我们何家以后就靠你给支撑了。”老孙嘴上应承，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老货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夸自己，准是有事求自己，而且还不是小事，自己可不能轻易上，见机行事。

卢善邻也知老孙是个人，太情反倒令他起疑，便随问：“吃饭了吗？”老孙脱鞋上炕，坐在卢善邻边，答：“没呢，也不饿。”卢善邻：“不吃饭那儿成。红红，你去给你夫炒几个菜，我陪你夫和两杯。”

李红答应着，把礼放到炕上，转走了去。老孙歪看着李红走卧室，回问卢善邻：“妈，红红这走路看上去很别扭，没什么事吧？”卢善邻靠近老孙，呵呵笑：“怀上了。”

老孙讶然：“看不来呀！”卢善邻：“刚四个月，不仔细看是看不来的。”老孙：“怀了是不一样，人也显漂亮了。”

卢善邻给老孙倒杯刚沏好的清茶，收手时有意无意地碰碰他的下，风地问：“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