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年了。”

媸妍并没有想到，她留下的那封书信，他不仅不恨她，而且自责，她莫名怅然。

“你们相也不过短短时间，却找了她四五载，这是情抑或是内疚呢？”

耿天赐苦笑“我也说不清，或许就像是赵兄说的，在我还不成气候的时候，我先遇到她了，也许现在的我懂事明理，未必去招惹那样一个别扭的婢女，但是那时…喜就是喜了。”

媸妍心里有些起伏不定，他现在过得很好，她并不想再去手他的生活“你可知她曾历经各屈辱的事，你还会去找这样的她吗？”

耿天赐脸变得煞白，险些落泪“她在哪里，我要接她回家。”

媸妍说不什么滋味“你接了她回家，你的妻和妾室又如何呢？她肯从你的家里跑来，想必很是抵富贵之家的妻妾规矩吧。”

耿天赐“我有了她，怎会娶旁人？我不会伤到她的，那些不由己的事，本来就打算这趟回去跟皇上禀明的，罢了，多余的不说了，我只问主你，糟蹋过她的人何在？我现在不成，却总会慢慢替她料理了那些人！”

他是丞相，皇帝又重用青年才俊，媸妍自然明白，那些不由己的事，已经是真的不由己。说要抗拒，不是他的孩话还是真心，她都不能再让自己拖着他那么。

她又想：如果当初她不走，如今他居位，也是能帮她离报仇更近一步的，可是她当时决然走，恐怕也是从未真的想为他停留。她才知她是那样无情的一个人，要离开，还要找万般借。

媸妍只觉此生能遇上他，真是极为庆幸的一件事，有他这样重的情意，连带着那些艰辛都淡了几分，他现在过得才是真的幸福光明，而她这样游走在复仇和几个男之间，怕是再难给他什么周全了，她还是应该叫他淡忘放下了吧…

平定了心绪，媸妍柔声“你要找的那位甘草姑娘，我的确收留她，教她武功，半年前她大仇得报，已经手刃了一仇人，但那位姑娘得偿所愿，却是再无寄托…服药自尽了。”

尽多次想过这个结果，耿天赐还是目眩，恍如被了力气，双发白。

媸妍不忍“你也不要再挂心了，那位姑娘得你珍视多年，必是了无遗憾，既然有缘无分，从此你便忘记她，好好的娶亲生吧。听说那位安平公主是个好人，公有心便不要再辜负那二位了。”说罢，转离开。

耿天赐见她背影婀娜窈窕，竟是像凭空又见故人，忽然恍惚失言“甘草…”

那影却分毫停顿都无。

“甘…主！能否带我去甘草的坟墓祭拜一二？”

媸妍声音已经生如初“我莲华阁人过皆以火焚。恕我直言，耿公，你这样一再牵挂怕是会让死者不得安生，生者亦不能圆满，不如惜取前人。”

耿天赐茫然地看着女走远，再次显那让他几乎障的背影，他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然颤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