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也是逃不去的是吗？

黑衣人绝望地闭了闭。

“裴亮，你想知，清幽谷那夜是谁杀死了红、柳绿、紫苏、翠竹，刺瞎了娘的睛，砍断了娘的手臂、抱走了小皇吗？”

张安转眸看着裴亮。

“当然！”裴亮眸一寒。

黑衣人大骇，如果不是被了，不能动，亦不能说，她几乎就要嘶吼声，不是她，那夜不是她！

可是没有人听到她心底的呐喊。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张安角一勾，蓦地抬手一挥。

黑衣人脸上的黑面纱被抛起，在空中翩然打了一个转，跌落在地上，一张妇人的脸赫然呈现。

众人一怔。

他们并不识。

可对张安来说，这张脸却不陌生。

那夜清幽谷，某个人就是着这张脸去给苏月接的生。

只是或许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只是她，只是一个受人指使的接生婆而已，只有他知，真正的她是谁？

只有他知，这张妇人的脸下面真正的是谁的脸？“你是不是以为我真失忆了，所以赶趁我恢复记忆之前来杀我灭？”

张安略带嘲地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早已经心魂俱裂，却无奈不能动，不能说。

“以为我失忆了，所以你还着这张面来杀人？”

黑衣人看着他，眸中写满急遽、惊恐、不甘、绝望…很多很复杂的情绪。

张安的话还在继续“你真是太多此一举了，你以为你再着面，我就不知你是谁？告诉你，我压就没有失去记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夜在清幽谷发生的任何一个细节，包括我如何追上你，如何不小心揭下了你的面，如何被你痛下杀手，我都记得。”

“不好意思，我没死，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失去记忆，也让你失望了，今夜没有被你灭，更让你失望了。”

不——

黑衣人呼急促，想要摇，想要嘶吼，想要跟他们说，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可她动不了，喊不了，那觉，那令人窒息的觉就像是被噩梦所缠，怎么也醒不了。

“我真的不明白，皇上对你不薄，明妃娘娘对你也不薄，你为何会这样的事来？”

张安摇，一副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夜在清幽谷，打斗中，他无意揭下她的面，那一刻，他震惊了，而她就是趁他震惊失神的那一刻，对他痛下杀手，毫不留情。

“裴亮，猜猜看，她是谁？”

张安再次看向裴亮。

裴亮摇“猜不到！”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张安咬牙，声音从咙来，蓦地抬手，抹上黑衣人的脸。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