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什么谁先说谁后说了。

“那我为何要难过？”商慕炎却也不急着回答，只挑眉反问。

“因为…”苏月在他怀里坐直了，垂眸默了默，似乎在想怎么说，半响抬，她望定他的瞳“因为，今夜，你这样理了舒思倩。”

男人波微动，敛了边笑意，没有说话，只静静回望着她。

她继续。

“我并不清楚你们有过怎样的过去，或者说，你和她们妹两人有过怎样的过去？我不知。我只知，就算舒思倩冒充了别人，这三年来陪着你走过风走过雨的人还是她，不是吗？”

“所以，就算你知今夜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她，你依旧没有揭穿她，哪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置你于死地，你依旧放了她一条生路，是吗？”

苏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

苏月默然垂下眉，自嘲地弯了弯。

下一瞬，下颚一重，是男人伸手抬起她的下，迫着她再次与他对视。

“你就不恨她？”男人声音略显绷。

“恨！”苏月不假思索“但是，比起恨，我更不想你愧疚难过。”

男人凝着她，眸一痛，擒在她下的手蓦地用力，将她的脸拉至自己的面前，重重将她吻住。

苏月微微后仰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狂肆，他伸另一只手将她的背扣住。

氤氲酒香夹着男人的灼气息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面门上，她同样颤抖地伸手臂，将他的腰抱住。

他的心里是有起伏的，她知。

且不说有没有男女情愫，就算一个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正常人也都会有起伏吧，何况是外狠内、知恩图报的商慕炎。

不然，也不会有今夜反常的豪饮，

不然，也不会今夜一直沉默寡言。

上重重的捻、。，带着一抹微砺的疼痛，苏月瞳孔缩了缩。

男人缓缓将她的放开，眸光灼灼地凝着她。

“苏月，你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他要怎样告诉她，曾经他的确有过彷徨，的确有过纠结，但是，这一次，他却是真的动了杀意。

不错，三年来，舒思倩帮他助他，陪他一起走过。

那一份并肩作战，那一份同甘共苦，他自是记得。

但是，恩情，他会还；底线，任何人都不能！

他早就对自己说过，任何伤害面前这个女人的人都得死！

“你知吗？比起世间义，我更不想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