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好好的他，护他。

可是如同今世一样，那个人现了，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已经超了她所能容忍的范围了。

他这一生遇到那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快活过。

既然如此，都是痛苦，那就一起痛苦下去吧。

“无忧，你恨我了，是不是？”她上前去，抱住了宇文拓的后背，将脸贴在了他的背上，然而那男人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推开她。

只听秋裳兮继续说“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无忧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我了？”

“朕从未喜过你！”他的声音冷漠至极。

“是了，”秋裳兮笑，眸光微瞥，角的笑意渐“无忧，我晓得，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可我现在回来了，你说过的，我会是你的皇后，我是兮儿，秋裳兮，只有我才能在你的边，不是吗？至于凤凰公主，她不过是用来救我的，不是吗？可她终归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好好地待她吧！”

宇文拓却是微微眯，不晓得她是在什么疯，随后上前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眸晦暗。

听着那话，从刚刚，秋裳兮说是了的那句话时站在门的元清凝却是手扶在门框上，指尖却是嵌了木屑里，生疼，可她却不觉得疼。

秋裳兮？

兮儿？

那个传说中宇文拓所的女人？

她回来了，还是贤妃？

她刚刚说什么？

什么她就是拿来救她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一脑的全都涌上心，很是闷疼。

而屋内的地板上，倒影的却是那两人相拥的影。

像是看清了她心底的疑问一样，秋裳兮却是问“无忧，当初本来你将她送人了，却又将她带回来了，不也是为了救我吗？因为凤凰公主的血可以救我，不是吗？”

妃妾了皇朕。“秋裳兮…”宇文拓不晓得该怎么说，当初他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心思，可是将她送人不过是忌惮岑府，将她抢回，是不想她嫁给别人。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是错。

他也懒得，也不屑跟秋裳兮说这事儿，让阿凝来救她？

当真是会看了自己。

元清凝一直都站在门外，那对话，却是活生生地毁了她全的望，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痴心妄想了，有些东西太刻意了，终究是留不住的。

正如她手中那对杯。

门响起了一声闷响——

屋内的两人大惊，转看着站在门的白衣女，灯火摇曳，映了一室的昏黄。

暗的光线里，宇文拓微微蹙眉，看着那个女人的神，他想，阿凝一定是误会他了，一定是的，他几步上前去，想要握住她，那人脸上神情冷如四月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