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伯父回绝不了贺大人，叫你亲自去跟他说吧？”阮清的手指敲击着下，猜测着。

宁天歌好笑地横了她一，无奈：“我父亲的文采向来不输于任何人，怎么一碰到贺大人就无用武之地了？”

“侄女来了，快免礼快免礼。”冯兆昌立即站起虚虚一托，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神情就象看自家的闺女，越看越喜。

“我父亲不好直接拒绝，我又怎好让他下不来台，总得让人家兴兴地来，和和乐乐地走。”

“大小！”宁伯提着衣摆，气吁吁地过来“老爷…老爷请你到前厅去一趟。”

“是啊。”宁天歌叹了气“这也是他跟我父亲多年情，两人向来和睦，才没有去那什么罪臣不罪臣，若换作他人，只怕避之不及。”

阮清对这句话倒是同意，了，又疑惑：“我倒有一不明白，朝中大臣都知安王与你关系亲密，这贺大人不该不知，怎地还来提亲？”

“这可不能由冯大人说了算。宁公，你来说说，我与冯大人，谁与你情更甚？”

“不止是贺大人的事。”宁伯更为无奈“是大理寺的冯大人也来了。”

冯兆昌笑容可掬，里却有一银针咻地

“歌儿啊，来来，到这边来坐。”贺之敬则直接将她往他旁边那张椅上让，比冯兆昌更为络，称呼更为亲昵，完全是以自家长辈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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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没有。”阮清连连摆去，携着她往前厅走“走走，咱们看看去。”

“贺大人，情不与年岁来论。你看那朱大人，与贺大人还是同乡，同年试，一直同朝为官至今，也未见得与贺大人情有多好。冯某与宁公，虽晚于贺大人三年相识，但因格投缘，一见便成为莫逆之，恐怕贺大人犹不能及。”

还未到前厅，便听得冯兆昌与贺之敬听着彬彬有礼实则暗藏锋芒的较量。

来“没想到这贺大人如此有想法，竟要你他的儿媳妇，也不怕皇帝不快。”

“这下可有闹瞧了。”阮清哈哈一笑“冯铁断与贺之敬的才彼此不相上下，如今又为同一事而来，还不得来场彩的辩论？”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朝这边传来，老家匆匆赶来的影现在小尽。

便听得宁桓左右不是，只能糊作答。

宁天歌皱了眉站起。

“也是来提亲的？”阮清意外地追问。

“可不是。”宁伯苦笑。

阮清一拍掌“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冯大人，贺某记得你当初上金殿面试时，贺某与宁公已同朝为官三载，冯大人如今要与宁公论情，着实比不得贺某与宁公啊。”

阮清得意地望着她，一副“果然被我猜中了”的表情。

正要举步的宁天歌闻言回，斜睨着她：“我怎么听着你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宁天歌提起裙摆，加快步走前厅，见冯兆昌与贺之敬两人虽面微笑，看对方的神却象藏了银针，而宁桓则面尴尬，面对两人的询问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天歌见过两位大人。”她几步上前，走到两人中间，分别朝两人笑着行了个礼，化解了宁桓的难题。

“我说你这个聪明人，怎地也有糊涂的时候？”宁天歌在旁边找了块石坐下，了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摘着叶，给她作分析“你也不想想，如今我宁家在皇帝中是何地位？欺君之罪本该问斩，却因为各方面压力与威胁而不得不免罪，皇帝颜面无存，视我与我父亲为中钉还来不及，哪里还会允许自己的儿娶宁家之女？贺大人是朝中的老臣了，哪会想不明白这个理。”

阮清听得呵呵直乐，这提个亲都到了互攀情的地步了。

——

“嗯，这贺大人确实有些胆量。不过他也是看中了你这个人，若不然也不会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来提亲。”阮清正了神，望着她“只是，你这也是一时权宜之计，不能长久。”